个人就再也不会存在了。可惜,她是他胜利的棋子,他暂时还不能将她捻碎。
苏墨画仰着头笑,声音从被紧捏的嗓子里断断续续地发出来:“你不会杀了我的。”
尉迟雍手指不断用力,他神色狠厉地凑到她的耳畔低声道:“我是不会杀了你,可我会利用你,杀了所有在乎你的人。”
苏墨画一副担心害怕的样子,她眨眨眼:“你果然是心狠手辣的人,可是你觉得我会给你利用吗?”
“你不行也得行。”尉迟雍正欲伸手将苏墨画敲晕,可腹部却忽然尖锐地疼,像是被什么利器刺如腹中勾住了血肉,他痛得松开苏墨画忍不住后退了几步。
苏墨画却上前走到他身前,伸手拿起他衣服的一角擦了擦那支银钩上的血渍,然后一脸天真善意地眯着眼睛道:“放心吧,是银的,不会感染也不会化脓。”
尉迟雍从心底升上一股寒意,他忽然觉得可怕,他自认是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可眼前的这个女子如此柔软却又如此让人不寒而栗。他第一次对自己的判断出现了质疑,或许没有了风云宫,她也不是个弱女子。
苏墨画顿了顿,然后收敛了所有的笑意,在尉迟雍还没来得及出手之前用一根手指戳在了他的胸口,她眼神冷冽:“不要动,会痛的。”
尉迟雍看着他胸前的那一根纤纤玉指,那么细那么白的手指戳在他的胸口,就好像一根有着细锐的尖的森然白骨,仿佛轻轻一动,他的胸口就要被穿出一个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