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端到苏墨画面前的时候,苏墨画看着碗里飘着的葱花眼眶微微湿了湿,她眨眨眼道:“很香的样子。”
瞿墨低下头,眉梢眼角都带着些温柔的味道:“以前我生辰的时候我娘亲总是会做给我吃,后来娘亲过世了,我就自己做给自己吃。”他又有些无奈地抬眉:“趁热吃吧,凉了就不好了。”
苏墨画总觉得今日的瞿墨过分得温柔,她也没有放在心上,在三个人的催促声中埋头吃面。吃着吃着,忽然掉下了眼泪,弄月顿时慌了凑过去询问,却见白瓷碗的清汤下面安安静静地躺着一枚荷包蛋。
苏墨画拿筷子戳了戳,却舍不得吃,她想起以前哥哥总是会在面下面藏一颗蛋,她眨着眼睛问他有没有,他总说没有,可是最后他总是不会让她失望。
瞿墨声音低低的,生硬的下巴缓缓动了两下,他说:“趁热吃吧。”
苏墨画哽咽着点点头,蛋煮的将熟不熟,煮蛋的人要么是熟练至极要么就是用了心思。苏墨画刚刚将瓷实的蛋清戳开就看见里面的蛋黄黄中透着嫩,她夹了一块放进嘴里,还未熟透的蛋黄瞬间凝固在舌尖,厚厚的绵绵的。
她一口气将一碗面吃了个精光,然后抬起头来眨着一双还沾着水汽的眼朝瞿墨感激地笑了笑:“谢谢你的礼物,我很喜欢。”
瞿墨颔首,面部硬朗的线条渐渐晕出柔软的微笑,他看着连面汤都被喝了个干净的碗轻声道:“喜欢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