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黏稠状物体滑过干涩的喉咙,然后刺痛了久未进食的胃,苏墨画皱着眉将粥咽下去。直面过死亡后,人才会明白活着的可贵,她要好好活下去,好好地活下去。
瞿墨目色深沉,声音也低了好几分,他说:“你放心,我会都查清楚给你一个公道的。”
苏墨画抬起头看着他,眨眨眼,不无伤感地叹息:“有什么用?”她留着泪,可嘴角却带着些冷清嘲讽的笑。
“我知道没什么用,可总要还你一个公道的。”瞿墨也低声叹息:“发生这样的事情是我疏忽了。”
苏墨画低着头不作声,过了许久,瞿墨以为她不会再说什么了,她忽然皱皱眉问:“你要怎么给我公道?”
瞿墨直视她,目光明亮:“等你好些了,我们就回将军府,我会查清楚到底是谁想害你,到时候罪魁祸首任你处置。”
苏墨画看着碗中的粥若有所思,过了一阵儿才动了动干裂的唇喃喃道:“任我处置?我能怎么处置她呢?就是怎么处置她,也抵不了我这两日的煎熬。”说着她又掉下了眼泪,一边哭一边说:“罢了,不必了,没什么意思,有什么意思呢。况且你们也赶来救我了,我还活着,我该感激的。”
“别再说了,这事就交给我吧,你且安心养伤吧。”
苏墨画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他若是想查,那便随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