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舒适也好受多了。苏墨画身子本就弱,这么折腾很快就受不了了昏了过去。
她也不知道她被关在这个铁皮箱中多长时间了,只恍然觉得那两个小孔黑了又亮亮了又黑,如此反复两三次。
此时,她已经饿得奄奄一息,摊在箱子里一动不动,迷迷糊糊间她还有心情和自己开玩笑,她告诉自己你现在怕是已经进气多出气少了。
这么一想她又有些委屈了,她不知道她在哪里,不知道她将要被带到哪里,她又累又饿,她还特别冷。苏墨画将自己蜷成了一个团,她闭上眼睛,每呼吸一下都觉得奢侈。
她觉得自己全身的水分都已经要蒸发干了,嘴唇干涩得发疼,在神志又一次陷入一次混沌之中前,她干裂起皮的嘴唇动了动,缓缓的,缓缓地叫了一声“哥哥”。
哥哥,哥哥,她多想能多叫几次,哥哥,墨画恐怕再也找不到你了。
她不怕死亡,可是却害怕死亡带来的虚无,从此以后就再也没有她这个人了,她会化作一抔黄土或者是野兽腹中的一顿美餐,她再也不能哭不能笑不能再贪吃。像是皮影戏一般,她脑中出现了许多人的影子,高贵温柔的哥哥、体贴美丽的弄月和繁星,沉默坚毅的伍月,还有陪着她走过了一个城的苏轩,甚至她还想起了瞿墨,那个眉眼锐利下巴坚挺的男子。
他们都再也看不到她了,在岁月的流失中,他们甚至会渐渐忘记她,这让她很恐惧,她很怕。
苏墨画气息微弱地躺在那里不再动弹,她的眼角有新鲜的泪痕,她其实是舍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