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成想,他竟然有断袖之癖!
于是落在苏墨画身上的目光就更多了起来,可苏墨画还是惊讶地发现那小皇帝看她的眼神却愈发炙热了起来,这让她顿时有一种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的错觉。
瞿墨将意图装鸵鸟的苏墨画挡在身后朗声道:“大家继续吃喝,莫要因瞿某的小事扰了大伙儿的兴致。“苏墨画在他后面狂点头,就是就是,都别看了,赶紧该吃吃该喝喝。
一阵喧哗后,整个大殿又恢复了之前的喜庆热闹觥筹交错,毕竟这些王爷将相身份尊贵年轻风流,有个男宠也不甚稀奇。瞿大将军位高权重又不近女色,这得了个这般绝色稚嫩的男娃,带上大殿里来,也,也不甚稀奇。
终于逃脱了众人目光洗礼的苏墨画幽幽地舒了口气,于是当瞿墨再看过来的时候,她甚至毫不吝惜地丢给他一个十分甜美的笑容,她笑着感激道:“谢谢你了,瞿墨。”
瞿墨咳了一声将墨色的眼珠转到一边,神色间有些不自然。
苏墨画没注意到瞿墨的心不在焉,因为她对面刚刚与相国相谈甚欢的尉迟雍正笑意盈盈地看着她,最后还端起酒杯朝她遥遥一敬,口中念念有词不知说些什么。
苏墨画不甚在意地用手中拿着的一小块蛋糕也朝他敬了敬,扭过头来的瞿墨看到这一幕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地端起一杯酒回敬了尉迟雍,尉迟雍拊掌大笑。
到后来这顿饭苏墨画吃得十分上心,于是是真的就只顾着吃了,她甚至都没有发现小皇帝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