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吓得瑟缩了回去。
苏墨画忍不住咳了两声,这次她确实不是装的,吹了太久冷风,她那虚弱的小肺又开始了抗议。
见过她发病,瞿墨的眼神顿时更冷了几分,他伸手拍着苏墨画的背,一面冷眼瞪向对面的三个女人。
苏墨画推开他的手,默默转身离开,她胸腔里的那个东西在不住抽痛,她不想在这里让她们看笑话。
瞿墨看着她走开,随后扭过头来对低着头懊悔不已的三个女人寒声道:“这样的事情,我不想再看到第二次。”
他正要转身离开,却忽然听到几声惊呼,他转头看过去,就看见苏墨画倒在半路上,艳丽的梅开在她纯白的衣衫上,像一团触目惊心的血。
瞿墨来不及多想,赶忙冲过去将苏墨画抱起来,他怀里的苏墨画双眼紧闭一直咳个不停,她揪着他胸口的衣服虚弱说道:“快送我回去。”
瞿墨片刻也不敢耽搁,一路飞奔,将苏墨画送回去的时候她已经咳得晕了过去。他将苏墨画放在床上,弄月赶忙跑过来询问:“怎么了?”
瞿墨默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干咳了两声作为掩饰。
弄月将手放在苏墨画的额头上,顿时就惊呼了一声:“呀,完了,她烧起来了。”
看着床上那小小软软的一团,瞿墨的眼神更冷了许多。
瞿墨想起过两天的宫宴,他原本是准备让她一起去的,若是她病了那计划怕是就要耽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