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当事人的。
苏墨画惊愕地下巴差点掉在了地上,她紧了紧衣服道:“我想三位夫人大概是误会了,我并不是瞿将军的什么人,只是暂住在贵府而已。”
苏墨画穿着那件绣着红梅的白衫,艳丽的梅衬得她肤白如雪唇艳如花,尤其是那一双波光潋滟的眸子黑得跟点了墨似的。
张黎上下地打量着她,不得不承认她的这位新对手生了副惹人疼的好皮囊,看那瘦弱的小身板包在宽大的衣衫里怎么看怎么心疼。连她都想多喂他点肉了,更别提将军了,定然是恨不得日日包在怀中好好疼爱。
唐媛媛眼神有点幽怨地看向她,声音却依旧柔柔的:“苏少爷就不必再隐瞒了,我们姐妹都已知晓,自然要拿你当自家人一般,你也不必多礼了,日后咱们都好好侍候将军就是了。”苏墨画虽生的绵软小巧,可说到底也气质高贵,加上衣着质地皆是上等,唐媛媛于是便认定她是个富家少爷,于是便一口一个苏少爷的叫着。
苏墨画被她说的“好好侍候将军”彻底惊到,她忙尴尬地笑笑回道:“夫人就莫要再说了,我和瞿将军确实没有什么,你们侍候他就好了,我确实没什么兴趣。”
她忙着推脱,但听在别人耳朵里就不是那么个味儿了,张黎冷声道:“不过是个下贱的男宠,拿的是个什么架子!”
苏墨画顿时有些不悦,可又不好发作,只能冷淡道:“张侧妃还是多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