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的笑意,她梦到什么?是她年少时无忧的岁月?还是那个让她牵挂思念的哥哥?
瞿墨无奈地皱眉,他何时关心起这些了。
苏墨画睡得极不安稳,她最初恬静的睡眠状态很快就过去了,接着她就像是陷入了一个魇,眉心纠结嘴唇紧抿。到最后,瞿墨甚至在她的眼角看到了新鲜的泪痕。
那么坚强那么倔强的姑娘,是什么事情让她这样流泪?
他听见她喃喃呓语,她说哥哥你走到哪里去了,墨画怎么也找不到你,我好想你。
她说哥哥,我找遍了很多地方,都没有你,你到底去了哪里?
她说哥哥,墨画很累,特别特别累,我快要找不动你了。
她说哥哥,你要是再不回来,我就不喜欢你了。
她喃喃着一遍又一遍地说不喜欢你了不喜欢你了,于是她眼角的流下来的泪就更多了。
瞿墨胸口像是堵了什么似的,他使了力将自己的衣袖抽回来,然后便起身离开。
走到大门口的时候遇上了行色匆匆的弄月,弄月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走了两步终于还是忍不住回过头来问:“瞿将军是进去过了吗?”
瞿墨点头。
见他点头弄月忽然有些不好意思,她淡淡叹了口气说:“今天是公子消失整整三年的日子,小姐若是说了什么,还请将军不要放在心上。”
瞿墨点头称是。
于是弄月就放心了,她也转过身子来往出走。
她知道这个时候她或许并不需要她,她需要的只是独自缅怀那个人而已,她需要有一个能让她肆无忌惮流泪和哭闹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