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宰的羔羊.可他尉迟雍何时做过羔羊.只是任他当初是如何的神气活现.此刻也由不得自己了.
尉迟雍懊恼间目光扫到了旁边捂着嘴偷笑的繁星.不知怎的他忽的就升上了一股怒气.闷闷地喊道:“繁星.给我盖好被子.”
那感觉活像一个家教甚严的丈夫在喊新婚的小妻子给他盖好被子.免得被旁人无故看了去.于是这句话说罢后繁星红了脸.苏墨画笑得更欢.而尉迟雍在怔忪了一下之后有意无意地看了繁星一眼.白净的面上也有些不自在的神色.
繁星看着苏墨画脸上的笑意.纵使这些笑意并未达到她的心底.那至少她此刻多少也是开心的.繁星轻轻吁出一口气.只要离开了那个牢笼.苏墨画便会好起來的.细细想过去.只觉得瞿墨其实带给了苏墨画太多的伤痛.她是该离开他的.
繁星瞅着苏墨画出神.尉迟雍瞅着繁星出神.苏墨画瞅着这两个人.又不由得笑出了声.真是有意思啊.她抿抿唇做主道:“好了.既然安逸王还受着伤.把他一个人留在这里繁星你也不放心.不如这样吧.我们带着他一起上路.”不是她不放心.而是繁星不放心.苏墨画眼角的笑意更深.
“啊.”繁星的杏眼睁得圆圆的.而后看了一眼无法动弹的尉迟雍.她确实是不太放心.于是道:“这样也好.不知道安逸王怎么看.”
尉迟雍赌气般道:“那尉迟雍就多谢二位姑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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