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儿自己闹着要弄月和繁星一辈子都陪着自己,哥哥哄着她说:“等弄月和繁星都是大姑娘的时候就都要嫁人了,怎么能一直都陪着你呢?”是啊,她们都是大姑娘了,也该嫁人了,自己怎么能拖着她们一辈子呢?
可是她记得,哥哥也说:“没有关系,就算所有的人都不在了,哥哥还会陪着你的。”那是不是要等到真的所有人都不在了,哥哥才会回来?她失去的已经太多了,如今手中能够握着的东西早已所剩无几,等到她一无所有的时候,她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还有力气继续等下去。
“吱呀”,繁星推门进来,以为她还睡着便没敲门怕惊动了她,却不想看见苏墨画一个人抱着膝盖坐在床上。她一惊,道:“你这是怎的了?也不怕凉着。”
苏墨画却忽然伸出一只早已凉透的手一把抓住了繁星的胳膊,她使了很大的力,繁星白嫩的胳膊上都显现出了红印。可是她却没有放松,她红着一双眼睛凑到繁星怀中,声音温软地似一只受伤的兔子,她说:“繁星,可不可以一直陪着我,在哥哥回来之前一直陪着我?”
繁星一愣,而后慢慢地点了点头,她说:“可以。”
那个时候她们只是单纯地一个想要个承诺,而另一个给了承诺,却没有想到更多。直至后来繁星为了这个承诺放弃良多之后,苏墨画才明白其实是自己给她上了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