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墨还是只身一人回到了洛国,坐在那个曾经是他所有拼搏和奋斗的目标的位子上,心却没有一点暖意。请使用访问本站。他一直认为自己是个目标坚定心性坚韧的男人,至少在很多年中确实都是这样的,可惜他遇见了她。苏墨画打乱了他所有的命数,并牵引着他的生命试图将他带到另一条道路上,他无意识地拒绝并想回到自己既定的路程上。
只是他从未想过,竟就是这些下意识的举动,将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拉越远。而就在真正失去之后,他才明白,或许是他命数已变,当初设定的那种生活已经不适合他了。
因为,他感觉不到丝毫的快乐,只有空虚,无休止的空虚和怀念。
可是他已经没有退路了,他只能坐在这个冰冷的位子上无止境地空虚和怀念。
尉迟雍似乎是对这个结局早已了然于胸了,在瞿墨走的时候他甚至出府送他,他穿了一身天蓝色的衣衫站在地面上,就似一汪宁静的清水,瞿墨向他点头致意,他也上前去拍了拍瞿墨的肩膀,就仿佛多年的好友一般。
他虽然还不能对他的境遇感同身受,但起码从某种角度上说他们是一类人。
而或许,今天的瞿墨就是明天的尉迟雍,他并无一丝幸灾乐祸更无同情怜悯,他只是可惜。生命总是这般,给你的总不会比别人多一点,你拥有了无人能及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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