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尽了全力才险险将她按住,但手下的手臂和腿脚依旧在不停地抽搐挣扎。
太医的针越旋越深,每个人的额头上都冒出了虚汗,针扎至深处,所有人都聚精会神,却见苏墨画却猛地睁开了眼睛,一双琉璃目瞪得赤红,繁星见状连忙取出她口中的纱布。却不想太医立马惊恐地喊道:“干什么?快堵上快堵上,她还未清醒!”
见在说话间,苏墨画的口中便流出了殷红的血,想是已经咬破了舌头,瞿墨用腿脚压住她的手臂,双手上前似钳子般捏开她的嘴骨,此刻苏墨画的口中已经鲜血涟涟,瞿墨使力将自己的手伸进去,刚伸进去苏墨画便条件反射地一口咬住,她有多疼就有多用力,瞿墨只觉得手上巨痛,只是再如何痛,也不及他的心疼。
“好了好了。”太医见苏墨画睁着的眼睛里渐渐有了一丝清明,他缓缓地将针旋出,扎针时疼抽针时亦疼,当银针都抽出去的那一霎那,苏墨画终于忍不住痛得大喊出来,由于手脚被制她动不了不然她真的可能会发狂。
苏墨画躺在床上喘息着看着床顶,眼中含泪唇上带血,她的神情无辜又受伤。扭过头的时候,瞿墨赶忙凑过去,还未来得及说出什么,他便看见苏墨画的唇角抿出委屈的弧度,她恍惚地凑向他糯软道:“哥哥,我疼。”
瞿墨的心忽然尖锐地疼痛起来,比方才的手痛有过之而无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