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痛穴,即使是在梦中她也能感受到钻心的痛,痛到极致忍不住时她便会醒来。”
尉迟雍低着头似乎是想考虑这个想法的可行性,却不料繁星率先激烈地反对了:“不行,绝对不行!她是最怕痛的人,若让她承受疼痛那还不如要了她的命。”
“那便让她要了命吧。”瞿墨拧紧了眉头,一双鹰目灼黑如夜,他又何尝舍得,只是若非如此她或许便要死,比起死,他宁愿让她痛。
这时尉迟雍也点头表示肯定,他这一举动让繁星顿时有些绝望,三人中已经有两人同意,她似乎是无权反对,可是她又不甘心让苏墨画受如此之痛。对于提出这个建议的人繁星自然不考虑,于是她直接转向尉迟雍问道:“此举断然是不行的,王爷是局外之人自然不觉心痛,你想若是将你最心爱的女子置于如此境地,你可还舍得让她受到如此折磨?”
尉迟雍似乎是又考虑了一会儿,俊逸的眉皱了又松,过了一阵他淡淡答道:“我没有心爱的人。”
繁星忍不住翻出一个白眼,那他考虑半天就是在考虑这个?说不通她又不忍心,繁星急得不行,只能再次从尉迟雍的身上下手,这次她连“王爷”也懒得称呼了,她急忙道:“你怎么能这么说呢,若你将来有了心爱之人,你也忍心这样对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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