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而起,满目缟素一室皆凉。苏墨画慢慢将头靠在了繁星的肩膀上,两个人相互依偎着,一直坐到天黑。
晚上苏墨画要为苏轩守灵,说苏轩没亲没故,唯独有她们这两个姐姐,若她们也不为他守灵,那他便真是要孤孤单单了。繁星拗不过她,只能回屋找了两件厚衣服各自披上,她们二人坐在火盆子前有一搭没一搭地烧着纸,印得灵堂前那个大大的“奠”自愈发刺目显眼。
尉迟雍就站在院子里的大门处望向灵堂,只见那两个女子皆一身白衣,一个娇美憔悴,若一朵将凌的花,让人徒生怜惜和呵护之意。一个杏眼俏鼻,也是泪迹斑斑,忧伤之余透着如竹般的坚强,也让人无端生出了敬意和爱怜。他捏捏酸涩的眉心,独自靠在大门上吹凉风,脑中的思绪如乱麻般缠绕,如何也理不清。
或许,真的是他错了吗?
秋风瑟瑟,此时月如弯钩夜似漆,黑影憧憧的山路上,另有一匹骏马在急速奔驰。马上的男子有坚韧的眉和犀利的眼,本就相貌平平的脸上还有一道狰狞的疤痕斜在右眼之上,夜里湿重的山风让他的外衣也变得潮湿,但他丝毫未曾放在心上,他的心思都在千里之外的那个女子身上。
是的,他来了,他终究还是放不下,在将士和她之间他选择了万千将士,而在他和她之间,他会选择她,墨画别怕,我来了。
日夜兼程不眠不休的赶路,终于让瞿墨赶在了苏墨画安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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