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也改变不了什么。她侧过身轻轻将头放在垫子上,忽然觉得马车的颠簸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了,她皱着眉微笑,成长总是需要代价的。
苏轩几乎昏迷了一路,苏墨画在途中的时候央着安子陪着去采了些药草给苏轩草草敷上,草药的清亮感让苏轩微微睁开了眼睛,他看了一眼给他上药的苏墨画,两个人相视一笑,他便又安心阖上了眼。
她还在就好了。
等到了洛朔边境的时候,苏轩的伤口已经化了脓,一直发烧发个不停,苏墨画到了便急匆匆地下了车,她慌慌张张地四处寻找,待看见气定神闲站在那里的尉迟雍时她眼中的光芒顿时亮了起来,她一路跑过去在尉迟雍面前站定:“救救他,救救他!”
尉迟雍扫了一眼便大概知道是什么情况,他什么也没问,抬步就走,苏墨画跌跌撞撞地跟过去。一撩开马车的帘子,便有一股淡淡的脓血味扑面而来,他一声不吭地上车,将苏轩伤口上的纱布揭开,就见一大片腐烂的肉已经渐渐转黑。他摇摇头,又扭过头略带怜悯地看了一眼满眼担心的苏墨画,未曾察觉地叹了口气。
“怎么样?要赶快找郎中看一下啊。”苏墨画催促道。
“我就是郎中。”尉迟雍眼皮也没抬,手势又快又利落地上药换纱布。收拾妥当后他朝着苏墨画轻声道:“这样是不行的,要找个地方清除腐肉,他的伤口已经化脓发炎了。”
苏墨画眨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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