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呢?不过估计很快就会没事儿。陆嘉俊除了皮外伤也没什么大碍,不过涉嫌故意伤人罪,估计会判刑,现在量刑还没定。我则被诊断为轻微脑震荡和多处软组织受伤,昏睡了七天才醒。医生说如果再醒不过来,可能真的一辈子都醒不来了。
至于林双,说到这儿的时候,我妈有些犹豫的瞅了我一眼,然后叹了口气:“你们这些孩子,折腾个什么劲儿啊。现在好了,折腾出大事儿来了吧。”
眼瞅着老太太又要掉眼泪,我赶紧打断:“妈,您先别哭,先说说林双到底怎么回事儿啊。”
我妈只是叹气,不说话。我爸有点沉重的开口:“林双刚刚小产,又遭遇了这么大的事儿,对身体和心灵都是极大的创伤。医生说,她可能很难再...怀孕了。”
我心底一凉,大脑顿时一片空白。
我爸赶紧安慰我:“医生只是说很难,并不代表不能。再说现在医学这么发达,哪儿有那么绝对的事情,是吧?”
我不知道,我当时满脑子都是林双不能怀孕这个事情。一个女人最重要的俩件事儿,就是结婚,生子。什么前途事业风光无限,这些都是披在你身上的华服,如果掀开这层华服,下面是腐烂不堪的肉体,那又有什么意思呢?更何况,一个连孩子都生不出来的女人,哪个男人愿意去娶?
有人觉得现在这个时代,不会生孩子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呀,不是还有人当丁克家庭吗?呸,别做梦了,人们追捧丁克家庭,可你真见过有几个家庭是丁克家庭?这十万口人里找出这么一个都算稀奇了。
这就像人们天天巴望着能餐餐吃上鲍鱼鱼翅,结果有一天有一个人突然跳出来说鲍鱼特难吃,然后一群吃不着的人立马跟风说对,真他妈难吃。可你真把鲍鱼往他面前一端,他能忍住不吃吗?你总不能把希望寄托着这种情况上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