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然后老气横秋的走了。张希不提江潮还好,一提起江潮,我就头疼。我妈送走了张希后探进脑袋来问我:
“小希给你买了不少人参和枸杞红枣,看着就挺贵的,这个怎么炖?”
我捂着脑袋快哭了:“妈我这是风寒感冒,不是来月经也不是要修炼成精啊。”
不过我妈有一句话说对了,我这是心病。我不是介意江潮对我的误会,那是人该误会的。我介意的是张希对我的态度。我很庆幸我和张希直接没有因为这件事情产生多大的隔阂,我心底那些膈应也迟早会随着时间烟消云散。
张希走了以后我这病立马好了不少,在家里上蹿下跳的。我爸让我吃完晚饭带着豆丁儿出门溜达一圈消消食,豆丁儿是我爸为了讨好我妈,养的一条小京巴。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江潮居然杀来我家了。
我推开门进去的时候,老太太一脸神秘兮兮的凑上来跟我说:“心心,你那个小男朋友来了。”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哪个啊?”
老太太不高兴了:“你有几个啊?”
我正迷惑的时候,就一眼看见江潮和我爸从楼上的书房下来了。我一个哆嗦,差点把怀里的豆丁儿摔地上,豆丁儿立马呲牙咧嘴冲着我汪汪叫,被我一瞪就泪汪汪的冲着我妈撒娇卖萌,这个见风使舵的小贱狗。
江潮看见我进门,隔着老远冲着笑:
“怎么穿这么点儿就出去了?感冒才好几天啊。”
我站在原地没敢动,恨不得转身拔腿就跑。结果江潮见我没动,从楼梯上下来,娴熟的从我家鞋柜里拎出一双脱鞋放我脚底帮我换鞋,我激动中带着点儿惊恐换好脱鞋后,江潮又格外热情似火的捏了捏我脸蛋:
“几天不见你,怎么瘦的跟个小鸡崽子似的。”
我都快感动的哭了,前几天张希还说我肥臀巨 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