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希在电话里沉默了一下,问我:“你什么意思。”
我认识张希这么多年,我太了解她了,她说话语气一丝一毫的变化我都能猜着她的心思,那停顿的短短几秒钟,已经足够了。我哽着嗓子继续问张希:“你安排我和江潮上床,然后又利用这个让江潮赔偿,和你达成生意上的一部分妥协是吗?”
张希这次没有沉默,干脆利落的开口承认:“是。”
瞧瞧,张希连说谎和解释都懒得给我。那一刻我心底的愤怒、失望、委屈一股脑全都涌上来,我带着冷笑的哭腔开口:
“张希我他妈认识你这么多年,你为了你那点破生意把我往男人床上送!你是不以为全天下的女人都跟你一样愿意在男人身下卖笑,啊?”
张希这么多年的摸爬打滚,一颗心早就练就了刀枪不入的本领。如果简单几句愤怒的咆哮能让她心底有一丝丝的愧意,她也不会把我送到江潮的床上。所以,能伤害她最直接的方式,就是用她过去那些不堪来羞辱她,特别是这些话从我嘴里说出来。
我对着电话继续哭:“张希,你活该当年被人抛弃!你把你自己的人生搞的一团糟,然后就要来祸害别人的生活是吗?你把我送上床的时候是不特高兴?觉得你的人生特圆满?觉得我这辈子也跟你一样恶心了?张希你怎么这么恶毒啊?”
张希的声音里听不出愤怒,只是听起来像是隔着数万里一样空灵,:“我恶心?我恶毒?我祸害你的生活?沈心你喜欢江潮的时候心底特美吧!那个时候你怎么不说我恶心不说我恶毒了呢?怎么不嫌弃我祸害你生活了呢?还有,你是不觉得江潮特喜欢你啊!我告诉你沈心,被抛弃的人是你,是你活该被人抛弃!”
还没来得及等我出声,电话那边蹭的一下挂断了。留下我狼狈不堪,对着寒风和来往看热闹的人群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