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句话的事情,再三权衡了下,我还是决定打给江潮,电话那边嘟了俩声后,江潮鼻音有些重的接起电话:
“喂?”
我愣了一下,问江潮:“你生病了?”
江潮淡淡的嗯了一声,情绪不是很高。我继续问江潮:“你吃药了没?”
江潮嘁了一声:“我家怎么可能有那种东西。”
江潮这话说特牛的,好像家里没药就能证明他长生不老似的。我下意识的鄙视他:“对,你家怎么可能有药。你家有的都是杜蕾斯。”
江潮愣了一下,然后有点不高兴了:“哥是那么随便的人吗?”
我懒得跟江潮废话:“你家在哪儿呢?我给你带点药过去。”
江潮在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始笑的特賊:“我家可别人啊!孤男寡女的。”
我骂江潮:“省点体力养病吧你。”
挂了电话江潮给我发了一个地址过来,离的不算太远。我打车过去大概二十几分钟,顺便在楼下买了点药和食材。江潮的家在一座不大的公寓里,很好找的。我按照地址坐电梯找着江潮家门牌号的时候,敲了半天门都没反应。给江潮打电话也开始没人接了,我都开始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找错地方或者江潮在耍我的时候,我突然想起有一次江潮说他们男人害怕自己哪天喝醉了丢了家门钥匙,所以一般在门顶上都会放把备用的。。
我想了想,然后踮着脚尖往门顶上摸去,摸了一会儿后,成功的在门顶的边上摸到一把钥匙。插入门孔,轻而易举的进了江潮的家。
这是我第一次来江潮的家,看上去并不是很大,属于俩室倆厅的那种,客厅里装修的很温馨,贴着浅蓝色壁纸,上面画着好大一颗树。茶几上的烟灰缸和遥控器整齐的摆放成一排,靠垫也齐齐的立在沙发上,每一个之间的距离都像是计算好了一样,干净整洁,但是一看就是那种很少有人动的‘干净’。
我翻了翻鞋柜,里面除了放着江潮的鞋子外,居然没有一双女士拖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