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的。我抓着骰子要摇,江潮顺势抓着我的手,我狠狠瞪了一眼张希,整个人身上都散发着生者勿近的气息,可江潮他气场强,还跟个没事儿人一样搂着我。
摇定骰子,江潮的爪子从腰上攀上来,怀着我的肩膀拿着骰蛊,然后脑袋蹭过来几乎贴着我的耳廓,这个动作在别人看来好像在调情,实际上是江潮在我耳边偷摸着教我怎么作弊。
“看我右手,不要慌。”
我他妈慌个p啊!蒙人作弊吹牛逼这些招儿我比江潮熟多了,我坐立不安是因为江潮的嘴唇都快贴着我的脸了,我分明能感觉到他的气息吹在我脸颊上的温热。
江潮用右手怀着我肩膀,拿着骰蛊,在开的时候不动声色的用拇指拨动了骰子,然后开了,豹子头清一色三个6.
我砸吧砸吧嘴,这弊做的太明显了。也就是对面是他下属,老板泡妞借他个十个胆儿,他也不敢拆台。
摇完骰子后江潮又凑过来问我:
“看懂了吗?”
其实他说话声音挺好听的,可能又喝了一些酒的缘故,嗓音很低沉带着点嘶哑,用比较文艺点的词儿来形容就是有磁性。
我点点头,江潮天把骰蛊递到我手里,然后又继续揽着我的腰看我玩。
我本来就会,因此上手也挺容易的,第一把就开出了俩个5,一个6.江潮就笑,像摸小孩子一样宠溺的摸了摸我脑袋,然后继续揽着我。我被江天这么揽着有点心不在焉,也可能是对面的男人故意放水,反正我连着赢了六七次后,江潮估计觉得没什么意思了,把酒杯一放,示意不玩了。
江潮不玩了,对面的西装男跟江潮打了个招呼出去了。偌大的包厢里只剩下我,江潮和张希。江潮不出声,我不知道张希卖的什么关子,不敢吱声。所以打破僵局的只能是张希。
张希开口第一句话就挺直接的:
“江总,昨天晚上的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妹妹好好的一黄花大闺女,不能被你白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