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了’这一句话一了了之.这才是最可恨的.我宁愿纪南沒喝酒.直接了当的开口说:
“沈心.我想和你上床.”
夜间的航班总是容易晚点.等到我下飞机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五点了.俩天后就要过年的帝都.整个城市都充斥着一股浓重的年味儿.我第一次感觉帝都这么熟悉亲切.连着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相对于满大街穿着羽绒服带着帽子全副武装的人们.我简直像一个高冷神经病患者.穿着色彩斑斓的t恤和长裤.外面只套着一件儿单薄的外套.这也不能怪我啊.去海南要买羽绒服的人.全世界怕是只有我一个人能干出这种事儿了.
我双手抱在胸前低着头.打算在尽量不引起围观前迅速离开的时候.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心心.”
我顺着声音抬头一看.可不正是我家老爷子和老太太吗.
看着老太太殷切疼惜的脸.我回來一路上忍了数个小时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隔着老远带着哭腔喊道:
“爸.妈.”
我妈冲过來.爱怜的给我披好羽绒服外套.我在老太太怀里.跟个孩子似的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弄的周围不少人又开始打量我们这边了.我妈有点不好意思.拍打着我后背安慰我:
“你这孩子.出门旅行一趟回來跟生离死别似的.”
我哽咽着抹眼泪:“差点就真见不着你们了.”
“说什么呢你.”我妈掐我.
我推开老太太.抽抽噎噎的问:“哎你们怎么知道我回來啊.”
我爸在旁边插嘴:“纪南打回电话來.说你们发生了点不愉快.你赌气走了.他找了一圈沒找到人.担心你提前回來.所以让我们在这儿等着.你这孩子.都多大了这么任性.那么远的地方说赌气回來就真回來了.手机什么也不带.还把人家纪南一个人扔在那儿.”
“我把他一个人扔那儿.他怎么不说他自己干的那点...”我一个沒忍住差地把事儿都给招出來.
我爸妈古怪的瞅着我:“纪南干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