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佩珊赖在医院不走.还天天把江潮当佣人使唤.江潮碍着面子也不好意思拒绝.所以很多时候把我一个人留在病房里.去伺候赵佩珊.我在医院躺了大半个月.能下床的时候.立马回家修养去了.因为毕竟江潮为了我.天天要往医院跑.这样更给了赵佩珊使唤江潮的机会.我要是回家的话.我就不信赵佩珊还好意思这么天天召之即來的.
结果我还是小觑了赵佩珊啊.我第一天晚上出院.赵佩珊立马也跟着出院了.晚上回家后.我跟江潮刚快要睡着了的时候.江潮电话响了.
每次江潮这个点儿响电话我都心惊胆颤的.可还得忍着装出一副荣辱不惊的模样.我都快得强迫症了.
江潮现在也不避着我.接起电话带着睡意朦胧的声音喂了一声.
电话那边童颜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听的格外清晰:
“江潮.你睡了吗.我妈今天回家了.可现在她又有点不舒服.所以你能不能过來一趟...”
江潮沒出声.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童颜.医生说过阿姨沒事的.”
童颜的声音隔着话筒听着有些难为情:“可是...”
“沒什么好可是的.我也不是医生.阿姨要是真哪儿不舒服.就打120吧.太晚了.我就不过去了.”
说完这句话.江潮就把电话挂断了.我闭着眼睛.在心底也长舒了一口气.
江潮伸手过來抚摸上我的胳膊.在我脖颈的地方轻轻吻了一下:
“我知道这些天你受委屈了.可我沒办法.但是我跟你保证.以后不会了.”
我不吱声.背对着江潮一动不动.江潮有些无奈的从我身后拥着我:
“好了.不吵了.”
我最受不了江潮这么低三下四的跟我开口.忍了好一会儿才沒让自己哭出來.哽着嗓子开口:
“你明天找个时间.和童颜把事儿说清楚吧.我不想我们之间再因为她这么争吵了.”
江潮沒犹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