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那个玩意儿,这还是我二十几年来第一次真枪实战的见着男人的那个玩意儿呢。
不过这个时候,我完全没什么欣赏的心思,眼底噙着泪瞪江潮:“你什么意思啊?”
江潮似乎也发现自己语气不太对劲儿了,赶紧伸手揽着我腰:“不是,心心,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伸手去推江潮,结果怎么也推不开了。我火气还没消呢,直接冲着江潮肩膀上面咬了下去,我这一口咬下去,是真用力了。我生气啊,前几分钟江潮还一脸恳求的问我能不能给他呢,我其实不是个多封建保守的姑娘,我觉得我爱江潮,而江潮现在也爱我,那俩个人在一块儿发生点肉体上的交流,也是很正常的。所以我脑子一热就把自己守身如玉二十四年的身体给他了。
可他现在这是什么态度啊?我觉得江潮那句反问的音调,就是他发觉我是个处女,害怕负责任的最真实的第一反应。之前他还信誓旦旦的跟我保证,跟我在一块儿不是为了上床呢。现在就后悔成这德行了。
我咬的直到自己牙齿都开始发酸了,这才松口。江潮的肩膀被我咬出了一个挺深的牙印儿,都见血痕了。咬完人我开始坐江潮怀里哭了,哭的特别委屈,就像是被诱拐了的未成年少女一样委屈。
江潮也不顾自己肩膀上的牙印,一个劲儿的安慰我,替我擦眼泪:
“心心,你听我说。我会对你负责的,你先别哭啊。”
我估计我这妆这么一折腾肯定是花了,此刻也顾不上自己形象如何,我冲着江潮哭闹:
“你都后悔了,你就是不想负责。”
江潮用纸巾给我擦鼻涕:“我负责,我这么喜欢你,我肯定负责啊。”
我继续哭:“你怎么跟我负责啊,给我一笔钱了事儿是吗。”
“不是,只要你愿意,我娶你成吗?求求你了,你先别哭了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