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给了我无限宠溺的男人,由不得我不去心疼。
“雯墨都告诉你了?”他笑的很是随和,自顾自的坐在床沿边上,伸手将我押回被子里。“天冷,别刚解了毒就感染风寒了。”
“哦。”我心中一暖,曾几何时他大冬天的也把我从床上挖出来,只为那莫名其妙的上朝,如今竟然肯心疼起我来了。
“你在想什么?”他习惯性的蹂躏起我本就不怎么整齐的青丝,眼角都笑的勾起来了,“这么入神?”
“嗯,也没什么。”我呵呵一笑:“就是以前大冬天你为了逼我上朝直接把我从被子里拉出来的事情,现在想想你那时候真不会心疼人。”
“哦?那我现在不就心疼你了吗?”
“谁?”我突然警觉起来,刚才窗外黑影闪过,那轻的几乎听不见的脚步声却还是被我捕捉到了。
“什么?”冷公子好奇的看着我,表情有些不自然,“你怎么了?”
“什么我怎么了?”我摸了摸他的脑袋,确定没有发烧烧坏了脑子,“你刚刚没有发觉吗?窗外站了个人啊。”
应该不可能的,冷公子的武功比起我来要高了不知道多少倍了。虽说轻功好的人对别人的潜伏比较敏感,可冷公子也不至于这般迟钝的。
“没有啊,你一定是看错了。”他安慰的拍了怕我的肩膀,“刚才听雯墨说你很想见我,怎么,想我了?”
说想也没有错,可是这样的说法有些暧昧过了头,感觉还是挺别扭的。
我盯了他好半晌,确定他没病没痛没出什么毛病之后才试探的问道:“我们到底成亲了没有?”
一句话顿时让他沉默了,我不好意思再说一遍也只好跟着他一起沉默。陷入昏迷之前的记忆已经模模糊糊的了,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拜了堂之后才晕倒的还是没拜堂就已经倒了。而他此刻这沉默的态度更让我心中没底,到底有没有需要考虑这么久吗?难不成他也跟我一样记忆混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