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的看着我,“你选择逃婚难道不是为了这个?”
我素知她与易璇城有联系,却不想易璇城告诉她的却也是谎言。利益使他们相互勾结,除却这一层关系,他们之间也只有谎言,真是小人常戚戚啊。
“我没有逃婚。”我不想多做解释,跟她解释是没必要的。“你有相思的解药对不对?”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有解药?”她眼神微眯的顿了顿,“无解的蛊毒,你和他只能活一个,换言之你就是他的解药。过毒你听过没有,因为你的血而被激活的蛊虫只能转移到你的身体里,其他人都没有用、、、、、、”
我处于半呆滞状态的听她讲述着她向璇晖下毒的过程,骄傲如她这般,死都不打算承认她这是因爱成恨。在她的眼里这切的错都在我或者易璇晖的身上,而她是不会让我们这对狗男女好过的,但是一起死去又太便宜我们了,于是她选择了这么一种方法。
凌国景王爷大婚,晋国派使者前来道贺,司马柔亲自前来参观婚礼,但实质上却是来看一下我和他到底谁会死去。
朝阳的大街因着飞雪霜降而人流大减,从二楼下来的我一直在想着司马柔的话,“他认定你逃婚而恨你是不想你死去吧,你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解药吧、、、”
处于女人的嫉妒之心,她恨璇晖的逃婚,但私心里还是希望璇晖能把我当做解毒药而选择活下去。如果是这样的结局,她那不甘的心也会好受很多。
而她前来道贺,景王府婚礼都已经举办一个月了,却一点红事变白事的迹象都没有,连景王妃的脸都没有见到一面,她这才开始怀疑了。
而我今日意外上街道上晃悠被她撞见的时候她才敢真正确定此事。
饭桌之上她本事愤恨一场的脸瞬间黯淡下去,精致的俏脸上堆满了深深的不舍:“他抛弃我就该有这个下场。”
可是那不舍的表情又作何解释,拼了命的找我,告诉我怎样解相思之毒又岂会是想要看见他死去的表现。其实她的私心里也是希望他活下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