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岔开话题。”说了半天,我自己似乎也被他绕进去了。
趁着我的脑袋还有几分清明,还没有昏昏欲睡的时候,还是问清楚的好。他无奈,只好摇了摇头叹气道:“你啊,想必林越也被你逼供过了吧?”
“聪明,论嘴功他不是我的对手。”我得意洋洋的炫耀着我今日光荣的战果,临末了了才道:“说吧,怎么回事?”
“这毒是司马柔下的,其实她一早就知道我是谁了。”
“啊?”由不得我的嘴巴现在张得可以吞下一颗鸡蛋,她不是嚷着要嫁给璇晖的吗?怎么一早就给他下毒呢?“可是雯墨并未说你中毒了啊?什么毒连她都查不出来?”
“相思。”他本来红润的脸在烛光下显得有些苍白,“其实这本不是什么剧毒,只是让我行动不便罢了。”他浅浅的笑了笑,那笑很不自然,像是用尽全力挤出来的笑容,甚至有些难看。
我装作很懂的样子点了点头,“那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你看像有事的样子吗?以后只要我多休息就没事的,你不必这么担心。”
“谁说我担心了?”
“没担心?眼睛都肿了、、、”他作势从我的眼眶之下摸了一把,眼睛确实有些胀痛了,怪难受的。
其实也不是自己太过伤情了,只是林越都不知道的情况,那么璇晖到底想要瞒着什么呢?这些不明确的因素总让我有种隐隐的不安,这种不安迫使我胡思乱想,最后眼泪水就给想下来了,止都止不住不。
“才不是担心你,只是气你,气你这么大的事情就不知道知会我一声。外面额郎中办不到,我可以去找金、、、”话到一半,我自觉的停了下来,他似乎不高兴我去找武林盟的人。
“怎么了?”他好奇的看着我,“怎么不说了?”
“你不记得自己下午和我说过什么了吗?”我惊恐的看着他,完美无暇的俊脸,加上好不伪装的无知,他竟是真的不记得凉亭中那近乎怒吼的声音了吗?
“什么?”他犹豫了片刻,最后还是问出了口,“最近事多,有些事情忘记了。”
我算是明了了,这相思之毒看来真不简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