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悠了几下,“想什么呢?”
还能想什么,当然在想她这顺手牵羊的本事是在哪里学的?
这种话我没好意思说出口,见她一脸期待也不好不说话,只好灵机一动转移话题。“没什么,我也没见过这簪子,也许是他在外面的某个相好的吧?”
“哎,早知道问你没用就不问了。”她叹了口气,眼里慢慢的鄙视,“据我长期观察,袁博兴在外面虽然被称为纨绔,但是却从来不惹桃花债。光是这一点他就比袁博轩差不到哪里去,就是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了?”
“是吗?”我疑惑,亲眼见过他在大街上欺负过安宇和安芸,见过他嘲笑扫大路的我和李飞鸿最后还和他一起被李飞鸿抓起来蹲大牢。原来我记忆中的他竟是这般不堪,但却也像乐舞说的,不曾招惹过一星半朵桃花呢。
“是呢。”乐舞点头感叹了一番,不知何时去到窗户前,透过重新打开的窗户看了看月亮,“时候不早了,要是再不回去可要露出马脚了。对了,云袖已经回来了,现在就住在醉生梦死。你若有什么事情要找我大可以找她,我不方便来找你的时候也会差她来通知你的。”
“我可以把芳仪公主的消息告诉璇晖吗?”我见她要走了,最后还是试探了一下。
“可以,那块玉你找他去鉴定一下最好。还有,主子做这些事为了谁你自己清楚。”月板着张脸嘴唇下拉的看了我一眼,旋即脚下一点身子消失在窗前,一如来时那般了无痕迹。要不是桌子上依旧摆着相对的两个茶杯,我真会以为这些都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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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思郁积让我辗转难眠,睡得很晚也造就了我起的很迟。醒来的时候眼前是璇晖放大的丹凤眼,眉眼之间尽是愧色。
我盯了他良久,只当是做梦,转个身继续睡。可身后却有一只手不断地推攘我,叫我不得安眠。
“干什么?”我没好气的冲了他一句,他没有说话,只是眉头紧锁的替我掖了掖被我踢开的被子。
“你在生我的气?”他令人沉醉的声音响起,低沉有力,浑厚天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