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为之一怔,拼了命的想要回头去看他是不是安全,有没有受伤,受伤有多重。
可是胳膊被扭在身后,疼的我眼泪直流。
面前的黑衣人迅速攻了过来,易璇城似是早有准备,凭空出现的弓箭手齐齐的拉开手里的弓,箭一时间像下雨一样飞射过来。
“你带我去哪里?”易璇城松开我早已麻木的双臂,顺手将我转了个身扣在怀里,脚步一点飞出了好远的距离,落在的靠近悬崖只有几步远的棚子里。
承安正要冲上来,身前却突然横出两把刀摆成个夹角向他劈来。他一惊之下仰面向后倒去,身子瞬时弯出了一个好看的弧度险险避过攻击,随即旋身长剑在空中画出一个不知名的图形,左右绕了一下,身边攻击他的两个人便倒在了血泊之中。
我提起的心缓缓回到原处,易璇城伸手点住我的穴道,嘴角边浮出一丝得意的笑容,“我这就去杀了他,以后你就再没有其他念想了。”
“你卑鄙,他受了重伤,你此时再和他比武是胜之不武。”看着承安鲜红的新郎长袍上到处是刀割的破口,一直胳膊已经光裸在外,上面的一条刀伤处还留着涓涓的血液,触目惊心。
我愤恨的等着缓步靠近承安的易璇城,可惜他没有被我的话刺激到,脸上反而露出了更加得意的笑容。
我无力的看着鲜红的血液濡湿承安大红的喜袍,两者混杂在一起,让本就大红的袍子更加鲜艳。易璇城招招不留情的攻向璇晖,我从来不知道他的身手竟也可以与璇晖一较高低。受了伤的承安节节败退,被他逼得直往悬崖边上移动,周边还时不时的上来几个不怕死的禁军,让他应接不暇。
“跟我走吧。”紧绷的身子突然一松,穴道被身后的女子解开,我急忙向她投去一抹感激的笑意。
“你去哪里?你不能、、、”
我冲出去的那一刻她似乎有些愣神了,在我背后喊了一些话,我却没有心思去听了。直想着那还有一步之遥就要落入悬崖的承安,想着他周围仅剩不多的禁军以及毫发无损的易璇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