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老爷子目光一闪 淡淡问道:“不过什么 ”
蒙面女子抬起手 看着自己的纤纤五指:“不过 看在你快要死去的份上 我可以给你一个选择 换你死的瞑目 ”
燕老爷子微微闭上眼帘:“说 ”
蒙面女子竖起一根手指头:“第一 你可以求我给这位小姐一个痛快 ”
顿了顿 她又说:“第二个嘛 只要你肯说华夏xx党其实就是一帮土匪 我就告诉你 是谁让我來这儿刺杀你的 ”
燕老爷子笑了:“我党自从出现在华夏大地上那天开始 就被蒋委员长称之为** 这可是全世界都知道的 所以我实在沒必要再重复这句话 而且那些把我党称之为土匪的人 也正是因为害怕我党 或者说嫉妒我党能带领亿万百姓走上安康富裕的生活 才变着法的污蔑我们 但我党宽宏大量 从來不和那些人争辩 尤其是像你这种蛮夷之人 我燕薄云纵横一世 杀人无数 好事做过 坏事也干了不少 甚至我自己都认为自己是个土匪 无论落到什么样的下场 那都是应该的 但我从來沒有因为我的原因 亲口说我党的一句坏话 所以呢 我不想知道是谁派你们來的 你还是给我小孙女一个痛快吧 ”
看了一眼双腿慢慢开始停止蹬踏的花错 蒙面女子悠悠的问道:“其实 你早就知道是谁派我们來的了吧 甚至 你都猜出我是什么人了 ”
燕老爷子双眼霍然一张 随即重新眯起 淡淡的说:“对你來的那个地方 我不想说 因为我怕脏了我的嘴 ”
蒙面女子凤目一张 杀意顿现 嘿嘿发出一声阴冷的笑意:“老东西 死到临头 还敢这样嚣张 看來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老四 可以把人放下來了 让兄弟们 都挨个好好品尝一下 华夏红色世家第三代的小公主 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 这样 你们以后和人吹牛时 也有资本了 ”
“嘎嘎 好 ”
蹲在屋梁上的一个黑衣人 嘎嘎怪笑了一声 翻身跃下 抬手抓住了花错的右脚 不等她做出任何反抗 右手一挥 一道绳索好像蛇儿那样 就缠住了她的脚腕 迅速向旁边走了几步 把绳子的另外一头 拴在了门板的铁环上
与此同时 另外两个黑衣人也先后从屋梁上跳下 其花错的另外的一只脚 拽着她的左腿拴在了旁边的一张老式木橱上
第三个黑衣人 却拴住了她的双手……
短短一分钟内 四个黑衣人全部跳了下來
用四根绳索 把花错吊在了半人高的空 被四根绳子扯向四个方向 整个人平躺在半空; 不管她是如何的挣扎 怒骂 都无法动弹分毫
“老东西 你看清楚了 这种方式最适合男人办事了 ”
蒙面女子走到花错双腿p; 弯腰捡起地上的军刀 抓住她的裤腿 慢慢的向上割去
刀锋所过 花错那条湿漉漉的裤子就被割开 露出了白的耀眼的皮肤
望着蒙面女子手里的那把刀 老四就觉得下面发热:今晚 注定是一个香艳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