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摆着要弄死他的计,他怎么就这么犟一定要参加呢?不过是一个承诺嘛,人都死了,何必呢?!”
雪狐越说越激动,就差沒当场哭出來了。
银狼一直很淡定,面无表情的说:“有些事情,你们女人不会懂!”
好吧!雪狐承认,很多时候她的确不太懂他们男人的思维。
为什么仅仅是一个承诺,就可以把命都豁出去,值吗?
银狼看到饶梦语的时候明显有倒抽一口气:像,太像了。
如果不仔细看,真的会以为‘她’复活了。
银狼问:“她真的能帮上忙吗?”
雪狐满面愁容的挠挠头发道:“我现在也沒底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饶梦语从头到尾都是局外人一般不懂她为什么会來这里,也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隐约之间能感受到自己在这个故事里担当了一个相当‘重要’的角色。
她问雪狐:“你带我來,到底是想让我做什么?”
雪狐看饶梦语的眼神明显带有敌意,但现在又的确有求于他便也还算和气。
“刚刚我跟狗头谈话你也听到了吧!主子要参加一场拳击比赛,这种比赛是要签生死契约的,也就是只要主子上场,对方就是把他活生生打死了也不算犯规,这次的对手有备而來,但主子又执意要参加这场比赛,他现在的处境很危险......”
“然后!”
不是饶梦语迟钝,是她真想不到自己能帮上什么忙。
“然后,我们需要你去劝劝他,让他放弃这场沒有必要的比赛!”
“我,劝他,你沒开玩笑吧!我只是他的一个玩物,怎么可能左右她的决定!”
饶梦语倒不是真的想刻薄的用雪狐的话去堵她,她心里是真这样想的啊!
“我相信你,你可以的,只要你拿出真心!”
一直沉默不语的银狼看着饶梦语坚定道。
不知怎么回事,银狼虽然一向沉默寡言,闲话不多,但他看人却特别准,他直觉觉得这个饶梦语在主子心里一定有着非同寻常的位置,是一个可以和‘她’平行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