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好好安歇,明晚让玉蝴蝶去初莺坊露个脸!”她说着,把头靠在车厢壁上打起了瞌睡,秦王世子府的马车香气扑鼻,又宽敞,又平稳,行进中有一点小小的晃动但并不讨厌,她很容易就被晃得困了起來。
怎么又忍不住摆弄起诡计來了呢?她掐住了自己的掌心。
苍月明似懂非懂,打起车帘,看见尾巴还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才放心了。
那个跟踪者眼见着贵妇的马车一直往北走,朝东,最后竟在秦王世子府后面前停下了,他吃惊匪小,一溜小跑地回初莺坊向鸨儿报告了。
鸨儿自言自语:“秦王世子还沒有妻室,听说连小妾都沒有,可这个女子却进了世子府后门,既有私底下的往來,却一个名份也沒有,就是说她沒有资格成为世子的妾室,可是看她的言行举止,却不像是寒贱门第的女子,,是了,听说新皇帝登基后杀了几个贪官,她一定是犯官的家眷,多半是小妾,那个婢女既肯协助她干这种事情,必定不是世子府上的,同她一样沒什么根基……如此可就好办了!”她满意地点了点头,哼着小曲卸妆休息去了。
苍月明着急要知道初莺坊的下一步怎样出,次日天黑后,就把玉蝴蝶赶出门去,自己领着锦书和萝卜姑娘坐在园中,眼巴巴地干等,做什么都沒心思了。
玉蝴蝶去了大半夜,回來时虽还强撑着一张严肃的脸,可谁都看得出他肚子里已经是一团笑气,一时半刻都消耗不掉,他满身酒气,自怀里掏出一锭银子,向上一抛,又接住,他只是向苍月明汇报一声,此行得了这样的好处,可沒打算上交。
“到底如何!”苍月明等了大半夜,眼皮子原已耷拉下來,这时看见玉蝴蝶,犹如在头顶被扎了一锥子,跳起多高來。
玉蝴蝶便将初莺坊鸨儿与他周旋的经过说了,他一进去,喝酒,听唱,与姑娘说笑,但凡一个浪荡公子爱玩的他都作出样子來给人看,到了出门时,果然龟公把他拦下,报了个石破天惊的价码,就算是大财主出门也未必会带那么多现银啊!还不让赊账,玉蝴蝶与门上那些人理论了几句,开始推推搡搡,他并不使出自己的本事,只装作一个会三两下稀松拳脚的小白脸,正被打手们按在地下要下拳头时,鸨儿隆重地跑出來把他救下了。
费了那么老半天力都是个引子,鸨儿把玉蝴蝶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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