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石墙,鼻子被碰出血,他还是会照她的话去做,他走到白砂石路的边缘,幻境破解了,江清酌拉着锦书近在咫尺。
锦书放开了江清酌的手,拉住了玉蝴蝶的一只手,阻止住他已经蓄势待发的突袭,玉蝴蝶灌注全身的劲就在那一刻松了下去:“今日你放我一次,我也放你一次!”他气哼哼的,还是不肯输掉面子。
江清酌看了他一眼,沒有说什么?踱步向林外走去。
大盛王朝的新君一人骄傲地走在前面,锦书拖拽着玉蝴蝶走在后面,玉蝴蝶觉得接受江清酌领路的恩惠也是一种羞耻,江清酌走得越慢,松开枷锁的过程越长,就越是不怀好意的羞辱。
“现在第一要紧的是出去!”锦书要他看清现实,拽紧了他。
一出林子,玉蝴蝶连个招呼也沒打,将锦书甩在背上就纵身跃开了。
“我道是调虎离山,沒想到是作茧自缚!”她趴在玉蝴蝶的肩上喃喃地说:“我们去绸缎庄买一些便宜的布匹给秦王世子撕好不好,他一定气坏了!”
轻功提纵术得提着一口气,要说话就得停下來,玉蝴蝶在宫城高墙上停住脚,夜里怎么会有蝴蝶飞呢?在夜里飞行的,要么是飞蛾,要么是蝙蝠,可是他不是这两种东西。
他淡淡地,不知道想什么心事,还把锦书的话当了真,说:“半夜哪里有开门的绸缎庄!”
锦书就怕他想不开,就是要说几句话逗他开心,忙扒住他的肩头说:“那就去偷好了!”
“好吧!我们去偷!”他明知道锦书的话是半真半假,却一口答应下來,提气跃下了墙,就不再用轻功,而是背着锦书慢慢走:“太师的小舅子新开了一个绸缎庄,正可以去光顾!”
如果锦书记得不错的话,太师的小舅子,是个名叫常金财的大肉球,在华城时与锦书和玉蝴蝶都打过交道,那可是个谁见了都想在他肚子上踹一脚的货色。
太师小舅子开的店铺,地段也好,门面也体面,锁头也比别人家的大,可到了玉蝴蝶手里,什么锁形同虚设,他只拔了一根长草叶,对折了探进锁孔,一套一拉:“咔吧”,门上的大锁应声而开。
店铺里时有伙计睡着值班的,打地铺打在后堂,玉蝴蝶和锦书大大方方从前门进去,摸着黑抱了几匹布就溜了,还仔细地帮人家锁好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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