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两粒金弹珠,清水浇了三次,才将一副刻花银筷子交给锦书。
锦书用细细沉沉的银筷子夹起一粒金弹珠,反复察看,见上头缠满蔓草,拥着一个新簇簇的“湄”字,换一粒再看,上头是一个“沈”字。
“沈湄儿!”她看着他说:“我知道她的故事”
这个名字只是在三年前,长生苑中宴席间听过关于她的只字片语,又在守云的讲述里补全了她的故事。
沈湄儿是老皇帝二十多年前从民间带回宫廷的一个会酿荔枝酒的女孩,她被封为昭仪,一度获得了极至的荣宠,孕有龙种后,被赐去长生苑丹荔殿安胎,她生前的荣宠到此为止,最终她还是一名失败者,死在了宫廷这个什么都可以吞吃下去的怪兽口中,先是与她一同怀孕的妃子小产,不管调查还是众人的怀疑都在说她就是幕后指使,她忍,为了肚子里的孩子,为了母凭子贵再次获得荣宠的机会,她拼了命要活下去,可是分娩当夜,丹荔殿莫名其妙地起了一场大火,她被倒塌的大梁压死,刚出世的孩子在她身边被烤得半焦,这已经够惨,却还远远沒有结束,那个孩子已经是个真正的人了啊!他是皇帝的骨血,他一个竞争者也沒有,他十之**是未來的储君,可是因为疏于保护,他就变成了一只和烤坏的乳猪差不多的东西,老皇帝如何不震怒。
沈昭仪有罪,可是她已经死了,他就迁怒她的族人,灭了她的九族,做完了这些,皇帝就真的老了,一下子从壮年步入了老年,初见少女时的砰然心动,召入宫后的耳鬓厮磨,如幻境重现,他的怒气消了,锋芒褪了,他原谅她,想念她了,重用了她那个逃过灭族之祸的胞弟,为她重修丹荔殿,听说她修炼成了鬼仙,便虔心等待,等她來度自己,沈昭仪莫名其妙获得了生后的荣宠,宠她是安全的,有升仙的目标,却沒有一堆外戚对皇帝的权力虎视眈眈。
锦书见过江清酌在安城新置的宅中供奉一轴画像,一只似乎装过及其重要的凭信的紫檀空盒,老皇帝看过这些后,江清酌就从一介布衣成了梁王世子,她不是沒有怀疑过江清酌的身份,也许是沈昭仪与老皇帝的儿子,可是那个小东西不是死在大火中了吗?她也怀疑过他是梁王与沈昭仪的儿子,可若这是真的,老皇帝又怎么能满心欢喜地套上这顶绿帽子,令他认祖归宗,收下这个侄儿宠爱他呢?若他是沈昭仪入宫前的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