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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独怜临水照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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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新荷锦碗,锦碗花小枝矮,合该养在浅水小池或者水缸里,关家老头子一味跟风却不得要领,恐怕被他沉到大池塘里的锦碗,如今已经淹死了。

    她只转了这么一个念头,再找出路,已经沒有了,那条白色的小径好像凭空消失了,她既找不到玉蝴蝶,也无法从池塘边走出去,不管怎么小心,她还是被这片林子困住了。

    不知道玉蝴蝶是不是已经跟着另一个骆锦书走到林子中心的小楼前了,他发现自己沒有跟上,会不会折返回來找自己。

    她对突破阵法的围困实在沒有信心,索性在池边就地坐下。

    也不知等了多久,她几乎要在这夏夜里睡过去,朦胧里忽然听见“哗啦”一声,猛抬头,却看见一朵盛放的锦碗落下了一圈莲瓣,那花瓣薄滑如绢,如纸,打在荷叶上好像一只小手在羊皮鼓上偷**了三两下,她因为忽然的清醒心口突突狂跳,一回头,就看见一个浅黄色的人影站在她的面前。

    玉蝴蝶穿的是黑色夜行衣,这个人却不用隐匿身形,那身常服应该是明黄色,只是被月光冲淡了它的火性,变得又淡又凉,也不那么刺目了。

    锦书沒有想过会在这个夜晚,在这个地方看见他,是的,她以为他会被女装扮相的秦王世子苍月明拖住,若一开始知道会碰见,她就不会來,她看着那个人那身衣服,好像眼睛被灼到,忙缩回头去,凝神看住池塘里的荷花,自欺欺人地盼着她装看不见,他就会走开。

    江清酌沒有走,也沒有从她背后走近,他在她身后站了片刻,缓步走到小池塘对岸,隔着三两朵荷花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把她看得只有一点点低下头,低到不能再低的时候,把心一横,一咬牙,抬起头來,怒目与他对视,倒把江清酌瞪得笑了起來。

    他轻轻一击掌,从他身后的林中钻出一个人,正是方才所见的另一个骆锦书,他对她说:“你看着她,好好看着她现在的神情!”

    那个锦书满脸不屑,却不敢不从,真的盯着锦书的脸看了起來,看着看着,就咬住一根手指蹙眉,好像乌云压城,嚎啕大哭一触即发,江清酌看了她一眼,冷冷说了一句:“她从來不啃手指!”

    那个锦书赶紧把手指放下,可沒有这点依托,她的哭意就抑制不住,肩膀一耸一耸,还要拼命忍住,忍得全身都在痉挛似的发抖,喉头发出“呜呜”的呜咽,大颗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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