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月明问出这个难題的神情,也如同寻常女子问自己的丈夫:“我和你妈一起掉河里,你先救谁!”
真是难死人了,不管怎么说,都里外不是人。
看苍月明妆成的美人。虽然刻意模仿着锦书的衣着发式,可比她高了一头还不止,是面捏出來的,是雪堆出來的,是一小片一小片脂粉涂抹出來的,他精致华丽,精心雕饰,每一寸都是极力争取,反而从头到尾透着做作和虚假,这样的美人只能贴在画上,绣在屏上,不能近了看。
锦书的难得就在她对自己美丽那种漫不经心的态度,她从不向人求证自己的美丽,也不利用它为自己换取点什么?少了美人的做派,却更动人心弦了。
玉蝴蝶不屑说假话奉承,又不能说实话,只能装聋作哑。
苍月明拉着锦书在镜前比來比去,怎么看都是自己更美些,不由忿忿不平,怒从心头起,女子一旦发怒起來,总要摔摔打打,撕些个不值钱的纸张布头,可栖霞楼里每一件东西都太名贵,裂帛声哗啦哗啦!崩金摧玉乒乒乓乓的固然好听,他却舍不得,只能把锦书扯到东扯到西,口中尖叫:“你看见了沒有,明明是我美,为什么他对我就那么冷淡!”
锦书比不上苍月明腿长,被扯得步子踉跄,眼看鞋都要甩掉了,玉蝴蝶还垂手看着,她只能胡扯出馊主意自救了:“你自己躲在楼上顾影自怜有什么用,他是不是沒有见过你这个样子,那就让他看看嘛!”
苍月明果然不闹了,他的尖叫也戛然而止,望着锦书苦恼道:“我请过他,他不來,我这个样子,又不能大模大样进宫,怎么给他看啊!”
“那你就用自己的马车和肩舆把自己送进宫去嘛,让车夫对金吾卫说,这是秦王世子向陛下进献的美人就好了嘛……”锦书不耐烦地抽回自己的手臂,这么简单的事都要别人给出主意,这个秦王世子真要当了皇帝大概只会拿国币帑银无限扩建自己的栖霞楼,才不会理什么朝政,大权旁落,又是天下大乱的由头。
“是啊!是啊!就说……是我献给陛下的美人……这个主意亏你想得出……”苍月明嘿嘿笑着,舒开广袖跑下楼去,像只蓝雀扑棱着翅膀飞下去般,着急去布置自己在江清酌面前的亮相了。
跑到中途,又蹬蹬蹬提着裙摆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