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摇臂环跳脱,还有挂在脚腕上的金铃铛,应有尽有,连想不到的都有。
八列首饰架的中心,是一面硕大无朋的铜镜,那一株叫不上名的参天古树的根系雕成的孔雀,孔雀脑袋上托着妆台,展开的屏羽上嵌着一面圆圆的黄铜镜,一个人站在镜子前,空空落落,头顶上还有三尺三的空隙什么都沒有,心里就惘然了。
“我这栖霞楼比起名珍楼來如何!”苍月明沾沾自喜,向锦书炫耀他的收藏。
或许两个地方的内涵完全风马牛不相及,可在他们主人的眼里却都是一等一的重要,苍月明甚至说出了“愿意用这座楼交换天下”的豪言,可见这座小楼于他,是和天下一样宝贝的东西。
“玉卿家,把你背后架子上的蓝裙子取來!”苍月明对自己的收藏烂熟于心。
玉蝴蝶轻轻一抽,蓝裙如一汪池水垂到了他的手臂上。
苍月明接过裙子一笑:“你背过身去,不许偷看我换衣服……”他看了锦书一眼,见她还痴痴地瞪着那面孔雀铜镜,又轻笑一声,很是得意。
他又支使锦书取來了其余几件衣服,从里到外,他说在哪里,就能在哪里找到,他大大方方地在锦书面前褪了外罩的锦袍,却沒有要求她也转过身去,似乎小楼里只有玉蝴蝶一个是男子,女子看女子换衣服,沒什么大不了的。
锦书却不能像他这么以为,走到玉蝴蝶边上,与他一同面壁。
苍月明若有所失,一边系着衣带一边嘀咕,抱怨锦书的拘束,他觉得自己换衣服的时候也是风情无限,沒有人欣赏实在是寂寞。
他穿戴妥当,打散了头发,坐在镜子前梳理,让面壁的两人转过來看他。
远远望去,果然是一个蓝衣佳人的背影,美人月下梳妆,素手握银篦,黑发如瀑垂在玉腮旁,这氛围妖娆诡异,妙极。
苍月明又支使起两个人來,哪一支簪子在哪一个架子的哪一个匣子里,哪一盒胭脂在妆台的哪一个抽屉里。
不多时,他便仿着锦书的发式将自的满头青丝盘好,这双手实在灵巧。
锦书忍不住问:“你应该也会绣花吧!”
他将一直玉簪刺进螺髻里,斜看她一眼道:“闲來也是玩的,呆会儿,你看看我绣的屏风!”他开始傅粉,描眉,施朱,剪翠羽花钿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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