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皇帝的兄弟,,梁王收的干儿子。
锦书已不会大惊小怪了,在江清酌身上发生什么她都不以为奇了,既然他可以从一个酒坊世家的儿子跃身成为梁王世子,就已经完成了九十九步,剩下那一步,他如果不迈出去,才是不可思议。
那么玉蝴蝶带走她就是绑架了,他与江清酌的血仇倾尽江河之水也冲刷不尽,一定是要利用自己去做什么了,可惜他晚了一步,沒能阻止江清酌登基。
可玉蝴蝶沒有表现出多少气馁,还是赶路,一日夜里,他把马车停在了安城中某座宅邸的后门前。
锦书在安城呆过一年有余,城中她沒有到过的地方屈指可数,却认不出眼前的豪宅是哪家。
进门前,玉蝴蝶忽然回头说:“你放心,我只是借你一用,不会让你受丝毫损伤!”
锦书迷惘地笑了笑,跟着他从小门走了进去。
月上,一个美人正在池水边顾影自怜,袍子上的刺绣密不透风,将他围得花团锦簇,拈酒盅的手捏了一个兰花指,此人锦书是认得的,秦王世子苍月明,他是老皇帝的另一个侄子,守云的堂兄弟,三年前,锦书曾在长生苑中眼见他与英国公的孙女张亭儿为江清酌争风吃醋,两人驾着马车闯苑差些把门挤破。
他分明是个男人,却偏要去和女人争抢一个男人,旁人看着,却沒有什么不舒服,只觉得他天经地义,这也算一种天分了,既然与女人争风,那么锦书也就成了他的眼中钉,他该不是要下手除掉情敌吧!
“玉卿家,你來得也太迟了,现在就算请來了,还有什么用!”苍月明瞟了玉蝴蝶和锦书一眼,撇了撇嘴,一摔酒盅,发起了小脾气。
美人发怒也是美的,这个男人发女人的小脾气也是赏心悦目的,锦书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却见他比三年前更多了几分阴柔之气,穿着男人的袍子,好像女子乔装成了男人。
“玉卿家”三个字让锦书打了个激灵。
“你也想做皇帝!”她忍不住发问。
“谁不想做皇帝!”苍月明想也不想就答。
“江清酌做皇帝不好么,你可以辅佐他!”她又问,在自己喜欢的人身边,帮助他,也是一桩幸福的事啊!何必非要站在最上面当箭靶呢?
苍月明的嘴撇得更厉害了:“男人不就该逐鹿天下嘛,我做这件事,就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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