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一点,天色亮了起來,可城中的屠杀并沒有随着光明的复出而结束。
一刀一个,砍的是脑袋,不知道头颅后面是不是连着皮,他们做得比晴晴干脆,杀一个人,不用眨一下眼睛。
城中惨叫声渐渐稀落下來,连女子和老人的声音都沒有了,隐约还听见一两声婴儿的啼哭,可马上,也听不见了。
韩青识装着若无其事,从马背上取出干粮來吃,可他的手有些僵,他对锦书说:“都过午了,你饿不饿啊!”声音还带着颤,他也还是个半大孩子,杀一两个人还可以,可屠城,他还是第一次经历。
屠城持续了三天三夜,所有人都不敢离开,驻扎在城外等候梦魇结束。
三天后,杂乱的脚步声穿透厚重的城门传來,高献之在门后雀跃地喊:“打开城门,我要让她看看!”
锦书在城门打开的那一刻转过了身子,朝外走去,浓重的血腥追赶上了她,把她围起來,高献之叫着她的名字追赶上了她,把她抱到马上,那血气冲得她几乎昏厥过去。
高献之却沒有察觉,依旧兴高采烈:“你看到了,一定会高兴的!”他掉转了马头,带着她向城里驰去。
锦书忙闭上了眼睛,捂住口鼻,缩在他怀里一动也不动,他又变成了讨她欢心的好情人,只是他对场合太不计较了,不知道是不是她疑心生出來的错觉,她觉得高献之的马跑得与往日不同,特别得颠,步子又绵软,是不是因为,它脚下绊着层叠的尸体。
马停下來了:“好了,你睁开眼睛吧!”高献之说,锦书不理,还是闭着眼睛。
高献之说:“你不喜欢,那我就把他们杀掉好了!”
锦书闻言,才睁开了眼睛,她看见自己在一个果园里,眼前沒有一句尸体,却跪着十几个人。
“他们,是石国酿造葡萄酒的工匠,把他们带回去,教我们的弟兄酿酒,如何!”他完全是夸功的得意,一回头,又对部下下令:“把人带回去,把酒窖里的木桶全搬走,原來……他们用木桶酿酒……”
又有人上來请示:“高将军,这个人怎么处置!”
莫邪被五花大绑着推了上來,她的凤翅盔不知滚落在哪里了,披头散发,满脸是血,朱红战袍撕成一条一条,里头的牛皮甲倒还坚固,却也保护不了她了,再看足下,她的两只朱红牛皮战靴也丢了,正光着浸满人血的袜底站在地上。
高献之看了锦书一眼,问:“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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