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回答,也不敢看她一眼。
高献之看了锦书一眼,沒有管她,他叫了名字,一个将军应声而出。
“督造银盔素甲的任务由你接手,半月内造不出三万套盔甲,叶南倾就是你的榜样!”高献之说。
他也算给了锦书一个解释。
那个被派任务的将军立刻跪地讨宽限:“那么多盔甲,筹措材料尚有困难,还要在半月内打齐,实在……实在……”
“还沒有开始做事就这个不行那个不行,要你何用!”高献之看了那个将军一眼:“把他绑起來,推出去斩了!”
锦书的指尖扣进了掌心,高献之沒有发癫,可这也不正常,这种平静的疯狂比横槊乱扫更有破坏力,前番他癫狂,所有的人都知道反抗他,可是现在,他们以为他好了,不假思索地接受了他的统领,执行他那些荒唐的命令。
刀斧手们进去绑了那个将军,就要往外推,锦书走到帐门前堵住了他们的去路,就算已经晚了,错过了救叶南倾,总还來得及救下这个吧!
除了高献之,所有人都同情这位倒霉蛋,刀斧手们稍稍向旁让了让,好让高献之看见锦书。
高献之看了锦书一眼,高声喝令:“把她带出去!”
沒有人动弹,绑送倒霉蛋将军的几个刀斧手推了推手里的人,示意他们忙不过來,可不是抗令。
锦书走了上去,轻抬脚轻落足,就像踩在旁边这些位将军心上,他们悬着心,但愿锦书讲下这个情,又怕她触怒了高献之,倒霉蛋死得更快些,高献之也紧张,不自觉地把摊开的手掌握拢,他怕自己太温和被锦书扫了面子,又怕自己太凶恶伤了锦书的心。
不能强横,只能温柔,不能直接提,就得兜圈子,锦书走到高献之身边,扯了扯他座位上的虎皮,说:“哎,昨天夜里,我爹妈给我托梦了!”
高献之一激动,就忘记紧张,忍不住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坐在自己身边,问:“二老说什么了,有沒有答应!”他磊落大方,不怕满帐人抻着脖子瞪着眼旁听。
锦书也就顺势坐下说:“他们问我在这里过得好不好,我说什么都好,就是军营里酿的葡萄酒难喝死了!”
高献之忙说:“这容易,我找人去焉耆,让国王送多少好酒來都行!”他一定要她过得开心。
锦书直晃头:“不行,我就要跟自家弟兄一起酿一起喝,我仔细想了想,或许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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