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住了地面发出低沉的警告,锦书视若无睹,昂然迈出它们的包围圈,自去浇园了。
果园里的大片的果林,他们三人能照拂的只有一小片,平日依旧有轮值的军士进來忙碌,等到九月,风里的味道也不对了,天气一日比一日寒,就该收葡萄了。
锦书亲眼看着他们在果园里垒砌锅灶蒸饭制曲,要造新的葡萄酒,实在忍不过,就跑去充起指挥來了。
她下达的命令里,第一条就是不用陈米,要用新米酿酒,第二条不准往坛子里乱丢东西,第三条所有的工序都得由她一遍遍验收无误后才能进入下一步。
她事无巨细都要管,俨然找到了自己此生最有意义的一件事來做,所有人都在她的指挥下团团乱转,这还真让她过了好一阵的平静日子。
不过,用上了新米,又严格了工序酿出來的新酒。虽然容易入口了如多,可颜色味道依旧不对,锦书托着腮帮子坐在地窖里苦思冥想那真正的酿葡萄酒的法子,又费去了不少时日。
麻烦再次找上她,已经是次年开春后的事了。
高献之在波斯不断有书信递來,心中洋洋洒洒说的都是他打了哪些胜仗,会了哪几个名将,自己又如何打败了他们,信尾总要问守云,锦书可否安好,有沒有再去惹事,最近几封信里,他就已在反反复复地提焉耆会面的事了。
那时波斯国内形势已明,复国军拿下了王都,小王子被扶上王座,剩下的只需稍加时日完成扫尾,大盛王朝送钱送物送人沒有白送,眼看就要有回报,也舍得再加一把火,那也许是送往波斯的最后一批辎重了。
照约定,这批辎重将由高节度使亲自护送至丝路要道上的焉耆,高献之将领兵來接,本來,也不必惊动高节度使亲往的,可他想看看儿子,就不辞劳苦,抢了部下的差事,高献之在信中不仅对即将到來的父子重逢津津乐道,还嘱咐守云让锦书也來。
这写信锦书也拿去看过,落在她的手里,她就当得了令箭一样,挥在手里对守云说:“看见沒有,高献之也让我去!”她早就想出小果园透透气了。
守云还担心她出去又有什么闪失,可想着焉耆也不远,波斯那边风波将定,周边那些小国也知道看风向不会轻举妄动,到焉耆应该不会有什么差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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