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锁上大门,将姐弟两个围在中心,拔出了弯刀。
八字胡用生硬的汉话问他们:“舍利呢?”
曲丽燕惊慌失措,他的弟弟想要把她护在身后,但他们是被团团围住的,怎么护都护不过來,曲丽燕叫:“什么舍利!”
“别装了,你们不知道舍利,怎么会去偷……快说,装舍利的坛子呢?”八字胡会说的汉话有限,与曲家姐弟沟通起來很是费力,他也因此比平日还要暴躁。
“沒有什么舍利……”曲小弟强装镇定地说,他不想把锦书扯进來,可曲丽燕却尖声叫:“阿弟你胡说什么?那个坛子不是刚刚被骆姑娘拿去么,是一个穿蓝袍的姑娘,她就在走廊里,她手里有你们要的东西,放了我们吧!”
曲小弟几次想要打断曲丽燕的出卖,可曲丽燕的心意比他更坚决,她不断提高自己的嗓门,把弟弟的话压下去,最后几乎是声嘶力竭,直到全都说完,她才恢复了柔婉的口气,说:“阿弟,我们好不容易才又在一起了,我们得好好活着!”
“阿姐,你不能这样,用别人的痛苦來铺垫自己的圆满,佛祖也不会保佑!”他哀叹。
“撒谎也是罪过啊!我们不说,她也不一定能躲过这一劫,让她成全了我们,她死了会成菩萨的!”曲丽燕略回头,说服她的弟弟。
八字胡“哼”了一声,挥手派了两个手下去搜走廊,那两人不消片刻就回來了,捧着一个酒坛,递给八字胡。
酒坛的封口是打开的,八字胡将它摔在了地上,酒坛立时碎成几瓣,清水汩汩淌出來,他用靴尖挑开碎片,不见有珠子滚出來。
曲丽燕见势不好忙喊:“她把那个什么舍利拿出來了,旅店的后门是锁着的,她还在这里,跑不掉的!”
八字胡挥了两下手,出去了四个手下,他们一间间踢开小旅店的客房门搜着过去,并沒有什么人惊慌失措地尖叫乱跑,自从上次被何莫贺铎闹过,旅店的生意就不太好,当夜旅店沒有一个客人投宿,他们沒有遇到一丁点儿抵抗,旅店只有十余间房,不经一搜,四个黑袍人执刀把箱子柜子都打开,所有能藏人的地方都翻过,最后还是空着手向八字胡交差。
曲丽燕越來越恐惧,她叫嚷着:“不会的,不会的她一定在的,你们搜得不仔细,我去把她找出來!”她说着拉着弟弟往走廊去,被几个雪亮的刀尖逼了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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