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讨还!”
“沒,沒有,哪來的亲戚!”曲丽燕盯着自己的脚尖,她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死不承认,一点点可信之处全无,徒显心虚!”
“看过才知道有还是沒有!”锦书说,她猛然出手,推开了拦挡她的曲丽燕,情急之下力道惊人,曲丽燕的心思都放在如何用手臂防住锦书上头,脚下沒根,一下就被拨弄出去,撞在了墙上。
就连锦书都沒想到曲丽燕这么不堪一击,不禁也一呆。
一个人影摇摇晃晃地从黑漆漆的走廊里浮出來,他说:“不用忙了,我确实在这里!”
來人身上一丝酒气也无,步子却好像是狂饮了一夜,醒了醉,醉了醒,踏着晨曦发染朝露踉跄着回家的人。
锦书扫了扫來人的脸,这张脸已经洗刮干净,眉眼清楚,这张脸她不太熟,但还能记得曾在什么地方见过。
“钓诗秀才!”她惊讶。
在华城春酒擂上,他曾助玉蝴蝶打擂斗酒量,虽最终败在江清酌的哑奴手下,他那种生死罔论的喝法,还真让人过目难忘,此时的他沒有华城时的邋遢潦倒,也不是法玄大师所说的精疲力竭,他是个俊秀挺拔的年轻人,头巾扎得端整,容光焕发,给人一种一切才刚刚开始,今后会更有希望的鼓舞。
“阿弟!”曲丽燕从地上爬了起來,自欺欺人地将他往回推,曲小弟站定不动,她又试图把他与锦书隔开。
“阿姐,你怕什么呢?”他轻笑着说,并不轻佻,是能安抚人心的轻声细语,还伸手拍了拍她的肩。
曲丽燕肩膀一颤,恍然大悟,她怕什么呢?锦书再怎么穷凶极恶,她也不过是个柔弱少女,他们可有两个人呢?就算杀人放火,也是他们做得比她利索啊!
“让我跟她说吧!”曲小弟把他的姐姐推到了身后,一摇三晃地走到锦书面前,深深一礼:“辛苦姑娘了,东西在此,原物奉还,请大师饶恕弟子的罪过,此外,还要请姑娘在大师面前说一声,弟子对佛祖的慈悲无以言表,只能五体投地!”他手掌上就托着那个小小的酒坛,这东西是一直抓在他的手上的,只是方才隐蔽在宽大的袖子里。
锦书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人家是真心还是使诈,瞪起眼睛看了那酒坛半天,似乎像那天所见的酒坛,上头倒是贴了菱形红纸,写着酒家名字,可锦书沒见过法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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