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折好收进袖子里去了。
她当日就将韩青识押进了小果园,果园壁垒森严,不仅门口有军士把守,围着果园一圈每五步布一哨,都是高节度使的亲信,韩青识辛辛苦苦训练出來的那支小骑兵团,已被罚去连挑了几日粪,拆散后下放到各营去当中级军官了,这些位跟着韩青识胡闹犯错,可保护小侯毫发无伤有功啊!国难思良将,高节度使精心培养他们,好不容易凑拢了一套青年班子,打算留给高献之用的,怎舍得因为一点小错误就放弃。
锦书就知道,在西域人们说的“小”是拿无边无际的沙漠,以头顶这片摸不着的天作为尺子丈量的,什么叫“小”,枫陵镇桑家豆腐坊那个只能放下一个磨盘的天井才是小,她们从果园的这头走到那头,比走一趟枫陵镇的街道还要久。
园中有葡萄、石榴、蜜瓜、沙枣等等水果栽种,锦书不大去看石榴的长势,尽管西域的石榴比中原的果实大得多,也甜,并沒有酸涩之气,园中还有一个葡萄酒的酒窖,锦书进去当日就从窖里偷出一小坛酒來喝了,喝得她直皱眉,另开了几坛,都是喝一口就抛开了。
半夜,趁着韩青识睡着,她又偷了一大坛酒,把它侧翻了滚着推到果园栅栏边,请看守果园的军士们喝酒。
正在冻困之际,大家都很买锦书的面子,隔着栅栏接过锦书递出來的木碗依次喝,都是馋酒的人。
锦书看他们喝得口滑,就问道:“这酒是哪位酿酒师傅的手艺!”
这几位自豪地一拍胸脯:“我们自己酿的!”
锦书心说无怪乎,这么难喝。虽然有葡萄味儿,可这也能算葡萄酒,她在安城喝过的葡萄酒是纯净如剔透,嫣红如血的,可这儿的葡萄酒又淡又浑,味道千奇百怪,坛坛不同,根本就沒个准头,好像是在酿造的过程中,有人扔进去一只石榴,也有人扔了瓜皮的,甚至……还有土块石头,这些味道细弱,却经不住她咂一小口嘴。
军士们说:“味道是差了些,我们琢磨着是不是酿酒的米不好啊!我们用的,嘿嘿……都是打扫谷仓从角落里扒出來的陈米,有些已经霉了……葡萄倒是好葡萄,粒粒都是又大又圆……那也不至于,和高昌石国那边來的葡萄酒差那么多吧!”
他们又说:“我们向高昌來的酒商讨教过酿酒法子,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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