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待韩小侯将自夸的话说完,远处腾起烟尘,烟尘不宽,冲得极高,看着像是单人独骑正在逃命。
那人在疾驰中看清了高献之这群人的军衣服色,大喊:“是龟兹城的军队吗?”
高献之答了一声:“正是!”
“我们是大盛來的辎重部队,在前面遇到了伏击,快去快去……”那人的马已到了近前,因为勒不住马,只好一晃而过,撞开高献之的军队马不停蹄地跑,那匹马掠过时,众人都看见它的屁股上中了一箭,鲜血直流,看來时受了惊,不跑到血尽力竭是不会停下的。
“去看看!”高献之手一挥,已上了马。
韩青识手底下的十几个人这会儿想起高节度使的命令來了,犹豫着不上马,小队长还劝道:“还是禀报高大人,派人探一探情况再说!”
“我们就是打探情况去的!”高献之说:“宜春侯,若你的部下沒胆子,你们可以先回去!”
小侯猛哼了一声,不说话,那小队长一打量局面,高献之和他的手下都已上马,韩青识也跨到了马背上,马头朝前,他哀叹一声,只好在韩青识身后上马。
这一支军队去得还是晚了,发生在沙漠里的遭遇战已经结束,热风卷着沙子扬到阵亡者的尸体上,已经积了薄薄一层。
辎重队伍每经一个城郡,当地地方官员便会在管辖区内派一定的兵马护送,一路交接了一次又一次,此时站在高献之面前的,是玉门关派出的卫队小队长,他直到现在还弄不清楚袭扰者是何方神圣,他口齿不清地向高献之汇报敌人出现的经过。
也不知道他们是如何将这么多兵卒与马匹埋藏在天地之间茫茫戈壁里,无影无踪,无声无息,一眼望去,只有烈日炙烤下的沙砾,耳边尽是热风呼呼地在沙丘间回旋。
一旦他们从蔽身的沙丘后跳出來,凭高势下,雷霆万钧,迅速形成包围圈,三百骑骑兵,一律黑衣,沒有步兵。
辎重部队中拉革车的马并非战马,早已吓得四蹄打抖,队伍中有一些从安城外某个不为人所知的武库里带來的工匠,他们从未见过如此阵仗,手僵握住刀柄,迟迟不拽出刀來,幸而玉门关的士兵训练有素,立刻结成盾牌圆阵,把辎重车围在中心,工匠们使用了一种他们之前从未见过的连弩,又从车上取下步兵对付骑兵的钩镰枪分发给士兵,如此远攻近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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