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书起先只顾拧头发,渐渐觉得头上手臂上脖子上越來越重,都快抬不起头,直不起腰來了,对着黄铜镜子一照,见里头一个模模糊糊的人影,全身金光灿灿,她满脑袋盘着金链子,耳垂被两粒金豆子坠得老长,金手镯金脚铃自不必说,可恨的是金项链项圈把脖子都挤沒了,她站起來走了几步,摇摇晃晃,如同扛着枷在吃官司,真是哭笑不得。
她赶紧把这些累赘往下摘,口中问道:“这些不会都是你做马贼抢來的吧!”
桑晴晴半躺在真丝毯上,懒懒地说:“哪用得着我自己动手,别人戴过的我也不要,这些啊!都是山寨里那些人新簇簇地买來讨好我的,,你别摘啊!挺好看的!”
锦书不理,将镯子一把一把抹下來,放进首饰匣。
“你怎么舍得离开那个江清酌啦!”晴晴从另一个匣子里摸出一个琉璃瓶,拧开,里头盛着鲜红蔻丹,她心不在焉地修补起红指甲上的剥落來,等了片刻,听不到锦书回答,便又说:“既然在安城也沒落下脚來,你就留下來吧!你看……这些金子都送给你,你留下來吧!”最后一句话就不那么自信,她停了下來,眼巴巴看着锦书,这眼神又成了当初那个披头散发从豆腐坊里冲出來,抱住古大巴马脖子的小女孩,那是极度渴望同伴的眼神。
她当初离开枫陵镇,离开华城,离开安城时,都是那么决绝,走到了这里,好像找到了自己在追寻了东西,便开始回头索求温情。
锦书沒有回答晴晴,追问起她來到这里的经过:“真的是因为躲避盗贼困在沙漠里的,何莫贺铎还在找你呢?”
提到这个名字,晴晴便不自在起來:“沒见过这么吃软不吃硬的人!”
锦书笑:“难道你喜欢挨打还往前凑的阿路山!”
晴晴更是嗤了一声:“都不喜欢!”她讲起沙漠里的遭遇,那天來袭击队伍的实是古大巴所领的队伍,她跑出帐篷后就看见了古大巴,大声叫喊,却沒人注意她,古大巴将波斯公主抢上马后,领人绝尘而去,桑晴晴在后面循着烟尘一路奔跑追赶,沒有赶上,自己也迷失在沙漠里了。
后來,就如那何莫贺铎所说,是他救了绝境里的桑晴晴,桑晴晴要找古大巴,诓他说自己在找哥哥,在龟兹城里,她找着了进城办事的古大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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