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晴晴的动作先是轻柔小心的,渐渐却放重了手脚,显然是忽然來了另一股针对锦书的小脾气:“你不是把珍珠看得比我重吗?怎么想起來找我了,哼,我就是死在这里,跟你有什么关系!”她气哼哼道,显然还对锦书追索耳坠一事耿耿于怀。
锦书像个破布娃娃似的在晴晴手里摇來摇去,不时痛叫一声,说不出话來,好容易等晴晴裹完了,放开她,她才摸了摸脖子上的花结,讪讪道:“为了找你,我可差点死在沙漠里!”
“过沙漠的人哪个不是脱了一层皮出來的!”晴晴哼哼,气却立时小了。
“你怎么在这里,这两位是谁,我们我们先回旅店说去,马贼就要來了……”锦书爬起來,紧张地拖住了晴晴的手臂。
晴晴嗤笑了一声,按住叨叨咕咕的锦书,说:“不忙不忙,既然我们在这里,你就沒事了。
锦书瞪眼看着晴晴,不解她话里的意思,晴晴向身后一招手,给锦书介绍道:“这个拿箭射你的是阿路山,古大哥的弟弟,这位放狼咬你的是石盘陀,是古大哥的得力手下!”
锦书竖起食指,一时指着这个,一时指着那个,说不出话來。
“马贼就是我们,我们就是马贼!”桑晴晴得意道:“走吧!跟我回山寨去说!”
“你们知道旅店里的是谁么!”锦书不动。
“不就是一群肥羊么,曲大姐放烟报的信啊!”晴晴道。
锦书立刻觉得有些事情得当时当场好好说说清楚,别的先不提,她只是将守云和高献之的身份说了出來。
晴晴立时惊叫起來:“他们,好险好险,差些酿成大错了,阿路山,旅店里住的那些人就是你哥哥一直在找的人,快把人马撤回去!”
那个红头发的胡人青年答应了一声,转身便走。
“石盘陀,上山给古大哥报信,让他和军师一起來!”
石盘陀看了她们一眼,对两条狼嘀咕了几句,转身也走了,两条狼得了他的指令后,起身走到两个女孩身后,蹲了下來,像是任起了护卫之责,一点也不计较锦书方才与它们斗得你死我活。
锦书莫名其妙地看晴晴把两个男人差遣了出去,说什么军师,她自己就是一副运筹帷幄的军师样嘛。
“古大哥……就是古大巴吧!他的真名是不是古尔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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