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了出來,只是一松手,耳坠又荡回面纱后面去了。
不知不觉,她就与耳坠子计较了十來个回合,猛然回头,见土窗下的客人已经跑得一个也不剩了,而大门前还是马蹄踏动,好像那群人的马都在原地干跺脚,就是不进來。
这是什么战术,难道这些人在追捕逃跑的客人么,可马蹄声全都聚拢在门前,并沒有四散包抄啊!
要不……她也抬着法玄大师翻窗出去避一避吧!锦书刚转出这个念头,却听见门前有几个人大呼小叫了起來。
“骆锦书!”
“锦书,你在里面吗?”
“锦书!”一马当先冲进來一个人,皮色油黑,张着大口亮出两耀眼的小白牙,锦书歪着头打量了他两眼,才恍然大悟,这是晒得脱了形的宜春侯韩青识。
锦书手中的火钳当啷落地,她叫着韩青识的名字,解下了脸上的半片麻布。
韩青识睁大眼睛朝她看來,也是端详了好一会儿,看得锦书揪心不已,难道她也晒得沒了形,连熟人都人不出來了,她这几日都严严实实捂着,沒晒着啊……这时,韩青识一手指着她,一手握拳在半空里挥着,大笑不止,边笑还边努力倒出口气來大叫:“她在这里,她在这里!”
被韩青识的叫声召唤进來的是守云和高献之,这两人一见她,竟也是愣了片刻后立即大笑不止,守云笑得还算斯文,高献之笑得比骆驼的啸声还响,一边笑一边跑过來用袖子给她擦脸。
“拿里钻出來的花猫,脏得沒人要了!”高献之的衣袖一抹就是一片乌黑,都是狼烟的灰烬。
锦书自己抬手抹了抹下巴,却并不见有什么黑渍被蹭下來,心下也是大窘,一定是方才被狼烟熏黑的脸,只因脸上蒙了块麻布,所以只黑了上半边,下半边脸却还白着。
可不是像花猫似的好笑么。
可她舍不得跑出去打水洗脸,生怕这只是个梦,一个轻举妄动就会惊醒。
守云和韩青识也过來抹她的脸,韩青识倒还沒什么?反正他现在已经邋遢得任谁也不相信他是个小侯爷了,他的袖子比她的脸还脏,可守云在这样的荒野之地保持了仪容的整洁,玉色袍袖沾染上一墨黑,他从容地扯过另一面干净的料子來继续抹,这让锦书除了了过意不去,又生出了一些说不出來的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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