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将珍珠耳坠也舍出去吧!两件东西加在一起够不够买两个人的命,锦书的手只是颤了一下,依旧扶住了法玄大师,并沒有去取耳坠,她压低声音问老和尚:“大师,你身上还有银子沒有,什么金银法器有沒有!”
结果招惹得那实心眼的老头捂住破袈裟死命摇头:“不行,那东西比贫僧的命还重要!”那东西,就是他在看见马队烟尘时从驼架上取下來塞进怀里的东西吧!
一见老和尚的模样,就有两个突厥骑兵从包围圈里脱出來,下马來搜他的身了,断水多日的法玄大师爆发出惊人的蛮力,他双臂挥动,袍袖卷起,用那瘦如枯柴的手臂阻挡突厥人的搜身,口中呼喊连连,满脸痛心疾首,居然骇得两人一时不能近前。
可这忽然爆发的力量难以为继,老和尚狂舞了一阵,自己的左脚绊了右脚,一跤跌坐下去,立时昏迷了过去,两个突厥兵轻易地就从老和尚的怀里搜出了一个脏兮兮的布包來,揭开看了一眼,见只是颗晶莹剔透的琉璃珠,不是什么金银,都露出了略微失望的神情,他们又來到锦书跟前,伸手要撕开她脸上的麻布來验看姿容,对突厥族而言,女子也是财产,女子的年龄姿容决定她们的价值,当然要先看一看脸,估一下价,再商量是献给头领,还是据为己有。
两只手还沒触到麻布的毛边就停在了半空,这两人先是被锦书袖筒里亮出來的匕首反射日光晃了眼,几乎在同时又听见一个狂喜的声音叫嚷着从身后过來了,这个声音可是他们不能违抗的。
“都别动,都别动!”这是用突厥语说的,正在奔跑的骑兵们立刻停了下來,甚至立刻让出了一个缺口,一个全身披挂生牛皮甲的突厥将军冲进了包围圈里,滚鞍下马冲上前來,双手一伸把两名骑兵扒拉到一边,对着锦书热情洋溢地说起了生硬的汉话:“青青,青青,我知道你会回來的,你找到你哥哥了!”他居然可以将生硬的汉话说得连珠不绝,还伸出手來,抓住了锦书的肩头。
“咳咳……”锦书也不知情势为何会有这样的逆转,但她很确定这位突厥将军是认错人了,不知该将错就错混过去好呢?还是先坦白了免得将军发现自己冒名顶替后发怒。
“我不叫青青!”锦书决定还是走第二条路,她拉开了脸上的麻布,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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