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惹祸的是它!”
韩青识叫:“既然惹祸的是它,你可以走,把它留下!”
锦书踢了一下马肚子,催它快跑,口里喊道:“那可不行,除非你把汗血马借我,我得骑着一匹快马赶上守云和高献之,我要去西域找桑晴晴!”
“西域好玩么!”韩青识的眼睛忽然反射出晶亮的月光,他随意也踢了一下马肚子,汗血马毫不费力地重新追了个马头衔马尾,正当锦书气得要骂他时,他又高声问了一句:“桑晴晴就是那个揪过我耳朵的丫头!”
锦书不理他,只顾催马,韩青识在她后面啰啰嗦嗦地问西域的葡萄是不是比安城的葡萄好吃,西域的马是不是比安城的马跑得快,西域的道路遛起马來是不是比安城宽阔舒坦,好像已经忘记了初衷。
出城的道路要经过梁王世子府,可根本來不及看清楚就一阵风样得过去了,根本來不及停下來祝告辞别。
他也不需要吧!锦书这样想的时候,两匹马已至城门前,城门已经关闭,若非明日天亮不会打开,锦书大老远地就从腰里掏出江清酌给的玉牌,裹在手绢里抛上城去,只在城下待了片刻,上面问也不问,就将城门开了一条缝,她纵马钻了出去,正要回头将韩青识赶回去,却见他也骑马出了城门。
“我还以为你出不去呢?你扔了什么东西,居然能把城门叫开!”韩青识的马像用鳔胶粘在白马尾巴上,怎么跑都甩不脱。
“你回去吧!别让长公主挂心!”她还是无力地劝了一句。
“才不回去,听说西边要打仗了,我就要去看热闹!”说着,韩青识催动汗血马,轻而易举地越过锦书一个马头,跑到前面去了。
“我……可沒带干粮,追不上守云他们又沒东西吃时,你可别哭……”她无奈地回头看了一眼城门楼,这时候即使她打道回府,韩青识也执意要往西去了,真是罪过,若被长公主得知,还不知要怎样暴跳如雷把她轰出门去呢?
她这时还有些恍惚,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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