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拆了这座楼!”锦书在他身后喊,可她明白,这座楼即使纵火焚烧也烧不起來,凭她一己之力如何拆得掉,守在楼中也是徒劳,谁知道江清酌在楼下有沒有修什么暗道呢?说不定早有人将倪四从楼板底下搭了出去,她却还傻乎乎地刻舟求剑。
看來还须在江清酌身上下功夫了,锦书呆了片刻,才收好匕首,追了出去,至江清酌近前时,正听见大管家江远向他通报:“叶家大小姐來了!”
锦书忍不住插言问了一句:“可是叶悠霖!”锦书想问的是,华城醉桃源里的姑娘,怎么一夜间成了兵部尚书家的大小姐,她不是斩钉截铁说得明白,不认叶尚书这个爹的么。
“正是!”江远一板一眼地回答,对锦书言外之意沒有一点儿额外的回应。
江清酌也未曾多说一句,也不安排她自去哪里干什么?她便寸步不离地跟在他身后,江清酌不表示抗议,她就一直跟着,至客堂前,江清酌迈着四方步大大方方地走了进去,她则只能贴着墙根偷偷溜进去,躲在屏风后面窥伺。
悠霖姑娘通身的衣服首饰全换了,不过她的品位还是沒换,穿戴的不是金就是银,一排缠臂金几乎将手臂包裹得沒有透气的空隙,衣裳也是一身梅红,衣袖上密密匝匝走着金线刺绣:“珠光宝气”四个字用在她身上一点也不为过,她端端正正地站着,帷帽也沒摘下來,脸上的伤疤也沒现出來吓人,乍一看还真像是一位大家闺秀,可一移步腰扭如蛇,一张口媚软生烟,她自己还以为足够得体,看她不时端起的肩膀,似乎对自己还是挺满意的。
锦书耐着性子听叶悠霖寒暄完,实际两人也沒有多少寒暄,江清酌本不是热络的人,而悠霖对这位看起來一点也无她过去的恩客气质的年轻公子也有些敬畏,加上心里揣着事,口上的客气话就少了。
“原來我那死鬼在梁王世子府上呢?要不是世子一早就把死鬼的鞋子送來给我,我几乎要急得真魂出窍,还望世子发发慈悲,周济我夫妻团聚!”
锦书在心里暗暗“呸”了一声,过去是什么样的人,如今也能堂而皇之地做起夫妻來了。
江清酌说:“你们要见一面,这也不难,请随我來吧!”紧接着他便挪动步子往门外去。
叶悠霖喜出望外,连声念佛,亦步亦趋,看來她对江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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